“沈知意,你鬨夠了嗎?為了跟我賭氣,你連班都不上,你不是說過,你是救死扶傷的醫生?你就是這樣救死扶傷的?”
沈知意接了顧淮序的電話,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了男人壓抑著怒意的質問。
沈知意沉默,片刻才開口,“顧先生,醫院裡麵救死扶傷的醫生很多,不止我一個,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如果隻是質問我的話,那沒必要再打過來了。”
顧淮序聽到沈知意冷淡的過頭的語氣,愣了愣,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怒火,“你現在在哪裡?馬上回來醫院,晚晚的情況不太好,需要你來幫她好好的調理。”
“沈知意,你不要任性,晚晚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作為我的妻子,也有義務照顧她。”
“過幾天她出院,我會接她回家住,你到時候請假在家裡,專心的幫她調理身體。”
“其他的事情我會解決。”
“還有網上的那些新聞,不用管。”
沈知意心尖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細細密密的疼。
她扯了扯嘴角,“顧淮序,我是醫生,不是某個人的專屬看護,你要是那麼擔心她的身體,就請個高級看護來照顧她。”
“我不是給人當保姆的,更不可能去照顧我丈夫的小三,我沒那麼大度。”
“沈知意!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說了我跟她不是那種關係!”
“你的思想到底能不能不要那麼齷齪肮臟?非得要把人的關係想得那麼糟糕才可以嗎?”
“我不管你怎麼想的,我說了,讓你照顧她,其他人我不放心,我隻放心你。”
“等她的身體養好了,我會送她離開,你放心,她……”顧淮序聽著沈知意說出來的那些話,隻覺得無名火起。
他罵了幾句,轉身,努力的深呼吸平複心情,“沈知意,你一向很懂事的,我以為你會自己想明白。”
“顧先生的意思是,因為我懂事,所以就該忍受你帶著白月光登堂入室,住到我的家裡,享受我男人對她的關懷備至,而我不僅僅要笑臉相迎,還要當牛做馬伺候她?”
“顧淮序,就算她曾經救過你的命,該報答她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並不欠她什麼,你不要用你所謂的恩情來裹挾我。”
“這兩天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既然顧先生你對白月光念念不忘,我也不是不能成人之美,我們離婚吧。”
“多餘的話我不想說,讓我去照顧她,絕無可能。”
沈知意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將手機丟到一旁,胸口悶得厲害,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呼吸都有些困難。
傅裴栩看著她,許久才開口,“顧淮序簡直是欺人太甚,你彆怕,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沒必要。臟了你的手。”
“他會答應離婚的。”沈知意輕輕地搖頭。
男人的劣根性她很懂,越是得不到,越是在心裡叫囂。
秦晚是顧淮序心中的求而不得,他念念不忘到現在,從他們戀愛到結婚,整整六年的時間,都沒有放下。
秦晚一個電話,他就不顧一切的去了。
為了秦晚,顧淮序會答應離婚的。
被顧淮序一個電話打擾,沈知意徹底沒了繼續吃飯的心思。
她的身體狀態並不好,失血過多,不是一天兩天能養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