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武夫入世 桃花謫仙 第九章 雲河囚_劍來:桃花客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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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武夫入世 桃花謫仙 第九章 雲河囚(2 / 2)

還有漁師與黑山的失蹤。漁師的腳印從岸邊踏入山洞後便憑空消失,太過離奇。

“我聽說,宗門藏書閣每月允許普通內門弟子進入三次。”丹月忽然開口,“我們作為掌門親傳弟子,或許沒有限製。不過,藏書閣分上中下三層。中層是我們這些弟子出入的地方,上層為長老們所用,至於下層……”他頓了頓,“我之前的師祖也未曾提及。”

桃林深處的湖水泛著幽藍光澤,岸邊幾株老桃樹的根係裸露在外,如虯龍般紮入水中。丹月熟練地撿拾枯枝生火,虹葉抱劍倚坐在一塊青石旁,卻裳則盯著湖麵出神——水波蕩漾間,他仿佛又看見漁師李詳搖櫓的背影。

“魚來咯!”丹月甩出三張符紙,符光如網,兜起幾尾銀鱗肥魚。他轉頭卻見卻裳神色凝重,不由訕笑,“卻裳,你這副模樣,倒像是要赴死戰。”

卻裳拾起一枚石子擲入湖心:“我在想藏書閣的事。你說下層連長老都未提及……會不會藏著雲河門有關天外的記載?”

“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以我們三人的身份修為,想進入還是不太可能,先說掌門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定然不會讓我們進入,再就是偷偷潛入也是不用想了,定然有高階修士把守。"虹葉隨意撿起一枚石片在湖麵上打水漂,石片在湖麵上彈射了七八下,最後淹沒在湖水中。

“確實。"卻裳也很鬱悶,在這雲河門內太過束手束腳了,“我準備過幾日和掌門說,下山曆練,先在桃源國內逛逛,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消息。"

“這樣也好,就是不知他會不會讓你去。”丹月將魚用樹枝串起,而後架在火上開始烤。

“他會的,畢竟我身份特殊,再者從昨日他和東臨紫微的對話中可以得知,雲河門與皇室高度綁定,把我們吸收進雲河門說不定就是桃源國皇室的意思。”

湖水在月下泛著碎銀般的光澤,丹月烤魚的香氣驅散了連日緊繃的氣氛。卻裳咬了口焦脆的魚腹,油脂在舌尖化開的瞬間,忽然想起祖父釀的武慶大曲——此刻若有一壺,才算真正對味。

"嘗嘗這個。"虹葉忽然拋來一隻青玉瓶,卻是她從東臨府帶出的"桃夭釀"。酒液入喉,卻裳瞳孔微縮——這味道竟與武慶大曲有七分相似,隻是後調多了絲桃核的苦澀。

丹月正用符紙折成仙鶴逗弄湖魚,忽然輕咦一聲:"你們看這魚鰓。"符光映照下,銀鱗魚鰓處竟有細若發絲的紫紋,"像是......鎖鏈的紋路?"

三人對視片刻,終究沒再深究。夜風裹著桃瓣掠過水麵,將那些詭譎的紋路攪碎成淩亂光斑。

三日後,赤昌峰理事堂。

"這是本月功課。"白須長老將三枚玉簡分給眾人,"丹月需煉製三十張驅邪符,虹葉修習《流雲劍譜》前三式,至於卻裳......"老人打量著他筋肉虯結的手臂,"每日卯時去後山寒潭擔百桶泉水。"

卻裳接過特製的玄鐵桶,桶底刻著雲紋——觸手刹那,他隱約覺得紋路走向與那日湖底劍柄的符紋相似。這個念頭剛起,就被丹月的哀嚎打斷:"三十張!上個月才二十張!"

"你現在可是掌門親傳弟子,自然要多擔待些。"長老捋須而笑,眼角的褶皺裡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修煉日子平淡如水。卻裳發現,每當自己用玄鐵桶舀水時,潭底總閃過一抹青影。某日他故意放緩動作,終於看清那是半截生鏽的青銅劍——與湖底所見製式相同,隻是劍格處刻著"清慧"而非"清河"。

"發什麼呆?"虹葉的聲音從崖上傳來。她今日換了雲河門製式白袍,袖口桃紋隨著劍招流轉,竟暗合《流雲劍譜》的運劍軌跡。卻裳眯眼細看,忽然發現那些桃紋在某個角度會拚成鎖鏈形狀。

丹月的符紙在廊下鋪成星河。他新研製的"桃香符"能引來彩蝶,此刻正被幾隻靈雀追得滿院跑。誰也沒注意到,符紙燃燒的灰燼落在花盆裡,那株枯死的夜交藤突然抽出一截新芽。

七日後,藏書閣。

卻裳擦著額角汗珠,將第一百桶泉水倒入青銅鼎。看守長老翻著書冊漫不經心道:"新入門的弟子可免費拓印一層功法三部。"

《基礎煉體訣》《雲步詳解》《藥膳百味》......卻裳指尖劃過玉簡,忽然在角落發現本《異聞錄》。翻開泛黃書頁,某段記載讓他瞳孔微縮:

"天外有異士,丹田雖空而劍氣自生。永昌三年,其人獨闖鎖龍潭,三日後潭水儘赤,唯見桃枝丈餘,紋理似劍痕......"

閣樓突然晃動,典籍嘩啦啦跌落。卻裳扶住書架時,掌心按到幅脫落的地圖——桃源國西南角的無名山穀,用朱砂畫著與玄鐵桶底相同的雲紋。

"地震而已。"長老拂袖收起散落的書冊,"最近地脈不穩,常有的事。"

卻裳走出藏書閣時,夕陽正將七十二峰染成血色。他摸著懷中偷偷拓印的地圖,突然聽見虹葉在武坪的嗬斥聲:"劍不是這麼握的!"

三個新入門弟子正被她訓得麵紅耳赤。卻裳駐足觀看,發現虹葉演示的某個收劍式,竟與那日東臨紫微操控屍傀的手勢神似。

夜幕降臨時,丹月抱著焦黑的丹爐來找他:"掌門賜的《基礎丹訣》有問題!按第三頁法子控火,差點把眉毛燒了!"

卻裳翻開自己那本,同樣的位置卻寫著截然不同的內容。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望向雲海深處若隱若現的主峰——那裡,李清的洞府剛剛亮起燈火,光影在雲層中扭曲成蛇形。

晨霧還未散儘,赤昌峰的青石階上已凝滿露珠。卻裳背著玄鐵藥簍,看丹月對照《百草圖鑒》往簍裡扔進第三十七株鳳尾蕨。

"赤須參要百年以上的......"丹月蹲在溪邊扒拉草叢,符紙折成的尋藥鶴正啄他發髻,"見鬼!怎麼全是三十年火候的?"

虹葉抱劍倚在古鬆下,忽然劍鞘輕點某處:"那塊青苔。"

劍風掃開腐葉,三株赤紅參須正從岩縫探出。丹月撲過去時,靴底突然陷進濕泥——腐葉下竟藏著個陶罐,罐口符紙早已褪色,隱約能辨"鎖魂"二字。

"彆碰!"虹葉的警告晚了一步。丹月指尖剛觸及罐身,林間陡然響起鐵鏈拖地聲。霧中浮現十餘名藥農打扮的身影,脖頸皆纏著與赤須參根須同色的細鏈。

卻裳藥簍落地,震出三日前藏的青銅劍碎片。碎片割破掌心,血珠滴在陶罐符紙上,那些褪色的朱砂突然遊動起來,拚成"東臨"的古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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