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一直到很晚,小妹都已經睡著了,薑許才是關了燈,放下手中的東西回了臥室。
方知硯躺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二天一早,薑許繼續乾活兒。
方知硯吃過早飯,送小妹上學,自己則順路去中醫院上班。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無論如何,都要留個好印象。
送完小妹,方知硯一路小跑著去醫院。
醫院距離不是很遠,也就一兩公裡。
前世作為醫生,方知硯深知對醫生來說,擁有一個好身體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曾經不知道有多少同事,因為常年熬夜,加班,長時間做手術英年早逝。
自己這一世,可絕對不能這樣。
所幸原主跟彆的人不一樣,或許是有個中醫外公的緣故。
他從小就常年練五禽戲,導致身體十分好。
而方知硯也得繼續保持下去。
轉彎路過一家早餐店,人滿為患,方知硯也放慢了腳步。
不遠處,一輛小奧迪停在了路邊,有個年輕女孩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早餐店走去。
“媽,我知道了,我爸不是要開會嗎?老早就走了,我跟他彙報什麼?”
“我知道,他管著江安市,我在這裡還能遇到危險不成?”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老板,兩個包子一杯豆漿。”
“行了,媽,我掛了啊。”
掛了電話,那姑娘徑直就跨越了非機動車道,往停在路邊的奧迪邊走去。
可也就在此刻,一輛大三輪,滿載著玻璃正在急速行駛。
這姑娘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要跟大三輪撞在一起。
大三輪駕駛者臉色大變,驚叫著改變了方向。
可即便如此,車子失控,一頭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杆子。
“砰。”
後車廂翻轉,捆綁著玻璃的繩子驟然斷裂。
緊接著,那一排排的玻璃直接砸在了姑娘的身上。
“轟!”
“嘩啦!”
那姑娘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被玻璃砸得結結實實,失去了意識,摔倒在地上。
碎裂的玻璃碴滿身滿地都是。
這裡的情況,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驚呼,大叫,混亂。
四周的人漸漸圍繞成了一個圈子。
而方知硯作為一個全程目擊者,整個人都麻了。
“這事故,還能再突然一點?”
但,作為一個醫生的素養,他大步跑上前,同時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中醫院東邊,長江路和黃海路拐角處,有個姑娘,被玻璃砸暈,陷入昏迷。”
等他打完電話,擠進人群中的時候,已經有一個中年男人衝進去了。
看樣子,他似乎也是個醫生。
仔細看了一眼那年輕姑娘的傷勢之後,他開口道,“頸靜脈被割斷了。”
“快,誰打個急救電話。”
“我已經打了。”方知硯快速開口道。
那男人點了點頭,“誰有乾淨的布?”
“頸靜脈被割斷,現在需要按住不讓它出血。”
旁邊路過的人連忙找出了一張乾淨的布出來。
那男子快速接過,按在了小姑娘的頸靜脈上麵。
年輕姑娘陷入昏迷,現在隻能等待急救車過來。
方知硯仔細看著,可緊接著,他臉色微微一凝。
位置不對!
那男子按的位置有問題,似乎壓住這姑娘的氣管,影響她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