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霜喜歡自己,自己也得拿出一個男人該有的東西出來才行。
想到這裡,方知硯抿了抿嘴,轉身回了家。
家中,知夏的作業早就寫完了。
正趴在床上看著故事書。
旁邊薑許在燈光下做著手工活兒。
昏暗的燈光之下,她甚至要眯著眼睛,將東西湊近了才能看清楚。
這可是很傷視力的。
方知硯不由自主的就開始懷念後世的白光燈。
那樣的燈光柔和,才不會傷眼睛。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沒一起吃個晚飯?”
看到方知硯,薑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吃了小吃,看了電影。”
“今天還見到她爺爺了。”方知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不過她爺爺好像對我不是很滿意。”
他撓了撓頭,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
薑許也是歎了口氣。
“我們家條件確實不太好,但我們好好努力,會改變的。”
“但你也彆抱希望,許老師和你不一定能成。”
薑許以過來人的身份開口道。
可這話落在方知硯耳中,卻多少有些刺耳。
他再度撓了撓頭,“好了,我知道啦。”
“你們也早點休息吧,今天就不要這麼晚了,到時候壞了眼睛。”
“我晚上還要去上班,今天是下夜班,你們好好睡覺,不用管我。”
說著,方知硯回到了外頭的屋子。
望著方知硯的背影,薑許輕聲歎了口氣。
“娘,你怎麼了?”
“許老師不會成為我二嫂嗎?”方知夏在旁邊問道。
聽到這話,薑許搖了搖頭,卻並未解釋什麼。
晚上,方知硯早早地起了床,準備去接班。
下夜班是淩晨兩點到早上八點。
這個時間段內其實如果運氣好的話,並不會有多少病人。
因為在江安市,中醫院和人民醫院靠得並不是很遠。
大部分的情況下,急救電話會更偏向於派遣到人民醫院。
方知硯坐在辦公室內,有些苦惱地思索著關於許秋霜之間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真的能成嗎?
他想不明白,也不願意去想。
可下夜班確實沒有新的急診病人過來,以至於一整夜他都在走神。
直到第二天早上,準備交班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原本應該跟自己交班的顧濤,卻沒出現。
顧濤是金明成的學生,金明成又是急診科的主任。
他不罵,彆人還真不敢說什麼。
曹衝有些無奈地揮了揮手,示意方知硯先回去休息。
方知硯點了點頭,這個點下班,基本許秋霜應該已經在學校,所以送不送她上班也不可能了。
不過,正當方知硯換了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便看到顧濤急匆匆趕了過來。
看到顧濤,急診科主任金明成眉頭一皺,“怎麼遲到了?”
“嘿嘿,舅舅,抽空相了個親。”顧濤嘿嘿一笑。
笑著笑著,他扭頭看向了方知硯,眉頭挑了一下,好像在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