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讓宋鎖整個人都懵住了。
一時之間,他臉上也露出一抹尷尬。
可除了這尷尬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有些震驚。
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他是真會啊!
他沒有吹牛啊。
既然這樣,那不妨看看?
宋鎖不是什麼故步自封的人,如果方知硯真的比自己還厲害的話,那對病人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所以,他重新閉上了嘴巴,站在了旁邊,仔仔細細地盯著方知硯的動作。
當然,此刻觀察著方知硯動作的並不是隻有他一個人。
四周不少的人都盯著方知硯,各科室的主任,副主任,甚至還有汪學文。
邵剛主動在旁邊壓低了聲音開口道,“院長,小方就不該待在急診科啊。”
“他上次那台手術,完成的就很漂亮,我覺得應該把他調到我們神外來。”
“你放屁,這是我們骨外科的手術!”
話還沒說完呢,旁邊骨外科的主任罵了一聲,緊接著也對著院長道。
“院長,我看這小同誌,在我們骨外科才有最好的發展!”
話音落下,旁邊又有人準備開口。
隻是這一次,卻被汪學文一瞪,硬生生把話給卡回去。
“都給我閉嘴,安靜點,等手術結束再說!”
眾人不再說話,隻得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方知硯,好像三十幾歲母單的男人看到一個脫光的大美女一樣。
幸好方知硯此刻專注於手術。
不然的話,四周的目光,恐怕都能夠讓他感受到熾熱。
但很快,在汪院長的威壓之下,眾人都閉上嘴巴,安靜的看著方知硯的操作。
行雲流水,華麗異常。
那一雙手,靈活得好像一個跳舞的小人兒一樣。
每一秒,都呈現出一種絕美的姿勢。
眾人盯著他,呼吸都放緩了,生怕影響了他的操作。
宋鎖往前麵擠了擠,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
何東方也正看得入神,不由自主地“嘖”了一聲。
可還沒嘖完呢,旁邊的宋鎖就瞪了他一眼。
奶奶的,你嘖個什麼勁兒?
我是你們院長請來的,你還嘖我。
再說了,這手術你看得明白嗎你就看?
還站著這麼好的位置?
早知道,他這個按壓血管的活兒,就得自己來乾了。
可惜,這徒手止血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有點東西的。
一時之間,宋鎖也起了愛才之心。
這麼優秀的人才,留在中醫院算怎麼回事?
不如跟自己走好了。
跟著自己,才有更加廣闊的天地啊。
宋鎖眯著眼睛,打量著方知硯。
從原先的不滿,到現在的滿意,他的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因無他,就單單方知硯的這一手,簡直完美的不像話,這就是藝術啊!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
方知硯手中的動作不停,他需要切除關節麵,關節軟骨,接著脈衝式衝洗骨髓腔,然後再打入高黏骨水泥。
接著,在標記點上安裝骨水泥型髓內針。
每一步的操作,都對主刀的要求高到了極致。
還有接下來的塗抹萬古黴素粉末,放置螺旋引流管。
如此操作,讓所有人隻感覺到一陣陣的驚歎。
沒話說!
太完美了!
完美的就是一場殿堂級的藝術表演!
看了這一場手術,所有人都能學到東西!
四周的人已經完全忘記了方知硯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