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怎麼回事?你好像知道點什麼?”
朱子肖有些疑惑的看著方知硯。
方知硯卻一聲不吭,隻是回了辦公室換上了白大褂。
朱子肖不依不饒。
他現在可是羅韻安排在方知硯身邊的頭號間諜。
方知硯身上發生任何的事情,他都想要弄清楚,然後再告訴羅韻。
於是,他跟了上去,繼續開口道,“對了,老方,你今天下班回去,有沒有跟許老師在一起啊?”
方知硯的手一頓,緩緩地偏頭瞥了一眼朱子肖。
那眼神,有些冷,也有些生氣。
朱子肖心中一喜,顯然,兩人之間沒有什麼好結果啊,自己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羅小姐才行啊。
可下一秒,方知硯又緩緩地開口道,“我跟許老師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她接受了顧濤的十萬彩禮,已經決定跟顧濤在一起了。”
話音落下,朱子肖驟然一懵。
不是?
啊?
這對嗎?
自己吃到什麼大瓜了?
朱子肖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這是認真的?”
“她跟顧濤在一起了?”
“這他娘的,顧濤,真不是個東西啊!”
朱子肖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一抹既笑又不笑的表情。
方知硯微微搖頭,心中有些許的唏噓。
對他而言,許秋霜隻是一個過客,並不重要,也隻能讓自己現在唏噓一下。
等過了明天,那就跟她再無關係了。
朱子肖假裝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安慰了他幾句。
隨後便快速地跑出了辦公室,掏出手機,直接給羅韻發了一行消息過去。
此刻的羅韻,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玩著手機。
陡然收到這個消息,她刷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旁邊的舍友被嚇了一跳。
“小韻,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乾啥呢?”
羅韻眨了眨眼睛,再度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在收到朱子肖確定的情報之後,她咕嚕一下子從床上滑下去。
“小張,我要回家一趟。”
“你到時候幫我請個假,就說我家裡有急事。”
“啥?”舍友有些震驚地抬頭看了過來。
“你瘋了吧?大晚上的回家乾嘛?”
羅韻嘿嘿一笑,快速收拾了一個小背包背在身上,然後用力的揮了揮拳頭。
“追求愛情!”
說著,她一腳踢開了宿舍大門,直接衝了出去。
羅韻在東海省上大學,距離江安市有兩百多公裡。
開車的話,需要兩個小時。
因此她出了門,毫不猶豫地打了輛車。
“師傅,去江安市中醫院!”
“啊?”
出租師傅滿臉懵逼,有些不可思議。
“這麼遠?”
“快點,走不走,我又不是不給錢!”
“哦,好,走,走。”
出租師傅連忙點頭,說著滅了接客的牌子,然後直接伸手掏出手機給自家老婆打了個消息。
“老婆,今晚不回家了,接了個大單,去江安市!”
說完這些,師傅擼起了袖子。
“走!出發!”
羅韻一路風馳電掣,為了愛情,直奔江安市。
與此同時,方知硯也正在病房裡麵巡視著。
片刻之後,急救中心那邊就傳來了消息。
說是東灘街那邊有人報警,數十人亂砍,讓全市醫院的急救車都做好準備。
朱子肖聞言,頓時一驚,忍不住看向了方知硯。
“你早就知道今天會有這事發生?”
方知硯點了點頭。
“乾仗的其中一方就是顧濤的什麼三叔,也就是上次在我們醫院縫合的那個花臂男。”
朱子肖倒吸了一口冷氣。
“乖乖,那我們今天過去,豈不是要看到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