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珞眼裡都是笑意,把碗裡的肉夾了一些到周聿衡的碗裡。
夫妻兩人誰都不說什麼矯情的話,可舉動卻是想著對方的。
周聿衡把許清珞給照顧好了,睡前兩人躺在炕上。
周聿衡也跟她說了一下檢查的事情。
“媳婦兒,明天我帶你去檢查一下。”
“上次還沒有抽血檢查,明天要抽血不能吃東西。”
許清珞上次檢查的時候是下午,隻是單純做了個懷孕檢查。
可更加具體的檢查卻沒有做。
不過有係統在,許清珞不擔心孩子出什麼問題。
隻不過周聿衡卻時刻惦記著這件事情。
“好。”
隻要是需要的檢查,許清珞都配合。
畢竟孩子爹今年三十一歲了,周聿衡三十一歲才當上爹。
她知道周聿衡心裡把這孩子視如珍寶般。
她這個當媳婦兒的,也得讓孩子爹心安。
———
次日一早
許清珞和周聿衡早早便去了醫院檢查,可當許清珞看到家門口的軍車時。
她就知道今天她做檢查,不在軍區醫院做。
“我們去市裡做檢查。”
周聿衡說完便幫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許清珞深深看了一眼周聿衡,隨後上車。
夫妻兩人往市裡去,許清珞到現在都不知道周聿衡是怎麼安排的。
給自己做檢查的人又是誰。
“做檢查的人是雪城的婦產科主任。”
“之前我偶然救了她家孫子,信得過。”
許清珞聽到周聿衡的話點了點頭。
這男人恐怕是用救人之恩來換的這次檢查結果。
周聿衡為她考慮甚多,為她和孩子鋪好了路,布好所有的局。
為的就是避免周家其他人以後對她們母子的猜忌。
自己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許清珞輕吐出一口氣,語氣有些悶。
“我不怕彆人說閒話。”
周聿衡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微微發顫,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我怕。”
一旦孩子血脈被人猜忌,那自己媳婦兒和孩子以後要麵臨的麻煩,可就大了。
這個時代,一點點流言蜚語都會毀了一個女人。
他怕自己妻子和孩子走進這樣的窘境中,自己到時候卻無能為力改變。
許清珞聽到他這話紅了眼,這男人倒是全考慮她和孩子了。
卻沒考慮過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以後要是被周家知道了,會麵臨著怎樣的結果。
許清珞手握成拳,吸了吸鼻子轉過頭去看著車窗外。
周聿衡表麵看起來是一片紅色的,在長輩的眼裡是個前途無量的晚輩。
樣樣都好。
可實際上他內心卻是一片黑色的,他的選擇裡,從來都沒有他自己。
許清珞真的有些心疼這個男人
周聿衡身上肩負著太多責任,不管他再怎麼逃避和退讓。
可是現實一次又一次的在告訴他,他注定要成為那個孤勇者。
周爺爺周奶奶教他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當家人。
教他如何擔起家族責任,教他如何變得更加強大。
教他如何成為一名頂天立起的男子漢
可卻唯獨沒有教他,如何愛自己。
“自私”這個詞,在彆人身上是普遍存在的。
可在周聿衡身上,卻是珍貴的。
許清珞餘光看向一旁開車的周聿衡。
他和她一起處於溫暖的日光之下,可他卻是孤獨的。
許清珞收回目光,低頭伸手撫摸上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