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誠歎了一口氣連忙跟上去。
夫妻兩人來到大院,周爺爺周奶奶不願意見兩人。
“爺爺奶奶,是我不好。”
“是我不應該指責堂嫂。”
“我求你們了。”
“不要把小輝留在京都。”
周爺爺這幾天一直在書房。誰都不見。
就連吩咐周二叔把曾孫們留在京都,都是電話通知的。
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周奶奶在後院裡侍弄花花草草,吳茵茵看著周奶奶不理自己,哭著上前。
“奶奶,我真的知道錯了。”
周奶奶修剪著花花草草,頭也不抬一下,直接把話敞開了說。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了。”
吳茵茵聽到周奶奶的話死死咬著唇。
她是害怕了,害怕兒子以後跟自己不親。
“自私不可怕。”
“可怕的是你們貪得無厭!”
吳茵茵被嚇得不敢抬起頭來,周奶奶摸了一下盛開的鮮花。
“鮮花盛開雖美。”
“可沒有澆水施肥的人,它始終開不了花。”
“既然自己沒本事開花。”
“那就聽話些。”
“你覺得呢?”
周奶奶把剪刀放下,眼神壓迫十足看著吳茵茵。
吳茵茵嘴唇止不住的發顫。
她知道周奶奶的意思,周奶奶這是讓她聽話。
若是不聽話,隻有被拋棄的份。
“我”
“回去吧。”
周奶奶繼續修剪花草,吳茵茵站在原地,顫抖著身子,哭著離開了。
周聿誠看著周奶奶,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奶奶”
周奶奶看了一眼自家小孫子,語氣帶著些許失望。
“小誠,大院裡出現了多少新麵孔。”
“你這次回來也看到了。”
周聿誠聽到周奶奶這話低下了頭。
彆說大院了,就連軍區家屬院,都多了不少陌生的新麵孔。
“奶奶,我知道了。”
“你清楚就好。”
“回去吧。”
周聿誠自嘲扯了扯嘴角,和周奶奶說了一聲後,便離開了大院。
周聿誠離開大院的路上,看著大院裡出現的新麵孔,默默垂下了眼眸。
他雖然能力不足,可他從小在大院裡長大,還是能看得清局勢。
眼下的局勢,已經容不得他們夫妻倆選擇了。
他們能力不足,可又舍不得這份榮華富貴,隻能安安分分的聽話。
許清路從周母嘴裡得知這些事情,對於眼下的局勢,也多了幾分猜測。
“媽,京都快要變天了。”
周母聽到許清珞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陪在周父身邊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都知道些事情。
如果真的要變天了,那周家接下來的一舉一動,恐怕會時刻被人盯著。
“這世道,怎麼說變就變。”
“萬一又亂起來了,可怎麼辦啊?”
“又得死多少人啊。”
周母是經曆過那動蕩不安的年代。
經曆過那年代的老一輩,心裡都落下了不少陰影。
“媽,沒事的。”
“或許以後會越來越好呢?”
“你彆自己嚇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