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還能跟著誰養老。”
“你弟弟的賠償金。”
“是你想要,還是你父母也想要?”
嫌疑人聽到她的問題神情有些慌亂,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許清珞的問題。
“問你話呢!”
吳隊長拍了拍桌子,嫌疑人隻能如實回答。
“我弟弟意外沒了。”
“我那弟妹一個人把我弟弟的賠償金抓在手裡。”
“一分錢都不肯給我爹娘。”
“我弟妹這事兒做的。”
“說出去都惹人笑話!”
“我爹娘之前讓我弟妹交一半出來。”
給他們老兩口養老。”
“可我弟妹狠心,壓根不願意給。”
“還帶著孩子搬到了老宅去。”
吳隊長聽到這話眯了眯眼,按道給父母養老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也調查過了,受害人的公公婆婆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
小兒子死了後,兩老也時常幫忙照顧小兒媳婦和孫女,在村子裡名聲很好。
公公婆婆講道理,又幫襯著孤兒寡母兩人。
可這受害人母女,又是為什麼不願意把賠償金給一些兩老呢?
這其中,恐怕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所以你爹娘,也想要這筆錢。”
“公安同誌。”
“我爹娘想要也很正常吧。”
“誰家兒子沒了。”
“賠償金被兒媳婦一個人拽在手裡的。”
吳隊長聽到這話也覺得有道理,畢竟那是自己親兒子的賠償金。
吳隊長找不到頭緒,也不確定嫌疑人有沒有說謊。
隻能看向身旁的許清珞。
許清珞對他搖了搖頭,他沒有說謊。
吳隊長看到許清珞的舉動,也知道親大伯這條線索是斷了。
“去看看另外一位嫌疑人。”
許清珞和吳隊長來到隔壁審訊室,審訊室裡坐著一位瘦小的男人呢。
“這就是受害人的親舅舅。”
許清珞點了點頭,吳隊長照常問了些問。
受害人的親舅舅情緒倒是沒有親大伯那麼激動。
“我是好賭。”
“可我還沒蠢到殺親姐姐和親侄女。”
“受害人死之前,你在哪裡?”
許清珞詢問,嫌疑人語氣堅定,眼裡都是自信。
“我在賭錢。”
“有人替我作證。”
許清珞看向吳隊長,吳隊長點了點頭。
受害者死之前在的確在賭錢,而且有好幾個有人證。
“他的確在賭錢。”
“有好個人證。”
許清珞著嫌疑人,語氣帶著幾分冷意。
“你確定是賭錢?”
“這位女同誌,你耳朵有問題嗎?”
“人家公安同誌都替我作證了。”
嫌疑人語氣不善,吳隊長拍了拍桌子警告,嫌疑人這才安分下來。
“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你是在賭錢?”
“廢話!”
許清珞聽到他的話笑了。
吳隊長看到她一直問這一個問題,心裡也疑惑。
“你是在賭錢。”
“還是在賭命?”
嫌疑人聽到許清珞的話,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臉色慘白。
“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的,公安同誌會調查。”
吳隊長看了一眼守在門口處的手下。
守在門口處的公安,立刻離開了審訊室。
“你最好老實交代!”
“妨礙公務,你是想進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