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顯示,受害人體內的殘留物。”
“和你的血液報告,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吳隊長冷著臉把報告甩到老頭的身上,老頭拿起報告看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
“我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老頭瘋了一般大笑起來。
吳隊長和一旁的公安立刻上前壓住老頭,免得他傷人。
“那賤女人該死!”
“拿著我兒子的賠償金就算了。”
“還要分家!”
“彆以為我不知道她是想帶著女兒改嫁!”
“她竟然想改嫁。”
“就彆怪我狠心了!”
許清珞看著壓在在凳子上的老頭,開口審問他殺人全過程。
“所以你兒子沒了後。”
“你就長期侵犯了你兒媳婦。”
“沒錯!她想改嫁!想的美!”
“生是我家的人,死也得是我家的鬼!”
怪不得受害人不願意把丈夫的賠償金,分一半出來給公公婆婆養老。
原來私下,一直被自家親公公侵犯。
可是為了女兒,隻能受了這份侮辱。
“可我那孫女本事大的很。”
“竟然成了城裡的工人。”
“母女兩人想要離開村子裡,離開我家!”
“想都不要想!”
“她那弟弟好賭,我就給錢他賭。”
“讓他把我那好孫女的婚事拿去抵債。”
“她們母女兩人想要離開,做夢!”
許清珞聽著犯罪人講述著犯罪的全過程,心中說不出怒火。
“所以你就殺了她們!”
“我沒有!”
“她們想走!”
“我原本是想著好好教訓一下我兒媳婦的!”
“可是我那好孫女,竟然看見了。”
“要鬨著去公安局報案。”
“她要我這個親爺爺死!”
許清珞聽到他的上前死死盯著他,老頭慈愛的麵容,此刻無比刻薄。
“所以你就一氣之下,殺了她們!”
“是!”
“她們該死!”
“還有人幫你。”
許清珞斬釘截鐵,他一個老人就算可以殺掉兒媳婦。
可殺了一個人之後還能殺第二個人。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受害人女兒也18歲了,他一個人殺害兩個成年女性,還是有些吃力的。
“是!”
“是受害人的親弟弟(親舅舅)。”
老頭看著許清珞,眼裡都是狠意,回答。
“是!”
“我殺人被他撞了個正著了。”
“我答應他。”
“等人死了就把我孫女的工作給他。”
一個賭徒,能夠有一份城裡的工作,每個月都能有工資。
可想而知會怎麼選。
“所以你和受害人的親弟弟,都侵犯了母女兩人。”
“是!”
兩人事後,紛紛從後門離開。
一個人去了賭場,一個人回了家。
等過了一個小時後,老頭才從家裡出門,說是去兒媳婦家看望孫女。
這樣一來,兩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再加上老頭是報案人,誰都懷疑不到他身上。
“很好。”
許清珞笑著把地上的報告撿起來,當著老頭的麵把報告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