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山腳的河流一分為二。
周圍的山水格局讓靈溪峰成為了水運彙聚之地。
雖然這樣的山水格局在宗門內比比皆是。
但一位築基初期弟子能有這麼一座洞府實屬不易。
袁寶寶盈盈一笑。
單手掐訣。
一枚陣法令牌從腰間的儲物袋中飛出。
陣法令牌散發出了水藍色的靈光。
峰外雲霧擾動。
打開了一條通往峰頂的通道。
“大概是我的運氣比較好吧,隨便逛逛就找到了這座山峰,師兄,我們進去吧!”
袁寶寶眼中閃過了一絲羞澀。
李蒙嗬嗬一笑,捋了捋胡須。
“好!”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禦風飛入了通道。
圓月已經悄然無息的爬上了天空。
今夜的靈溪峰有些喧囂。
次日,清晨。
閣樓上層某個房間中。
袁寶寶站在床榻邊穿著衣裳。
雪白的嬌軀一點一點的被衣裙掩蓋。
床榻上的李蒙盤腿而坐。
悠然自得的欣賞著眼前美不勝收的一幕。
麵對師兄那略顯炙熱的目光。
袁寶寶狡黠一笑。
故意轉過身背對著師兄。
穿衣的動作也慢了幾分。
袁師妹的小動作被李蒙看在眼中。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小妮子,師兄可要忍不住了!”
袁寶寶咯咯一笑。
房間中頓時回蕩著袁寶寶那清脆的嬌笑聲。
袁寶寶麻利的穿上了衣裙。
朝著床榻上的師兄拋了一個媚眼。
“忍不住也吃不著!”
說著,袁寶寶小跑著跑向了門口。
隻聽“哢”的一聲。
袁寶寶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床榻上的李蒙笑了笑。
不緊不慢的下了床。
悠然自得的穿著衣服。
峰頂閣樓前的院子中。
太陽漸漸爬上了高空。
在茶桌旁,兩人相對而坐。
“師兄,晉升為內門弟子後就有機會拜入金丹長老門下,前些天我去宗門大殿時遇到了斷崖峰一脈的金丹師叔,他有意收我為記名弟子,當時我沒有立即答應,畢竟我對那位師叔一無所知,玄師兄說我錯過一場機緣,我倒覺得沒什麼,我的資質又不好,收我為記名弟子作甚,師兄,您說我要答應嗎?”
李蒙端起茶杯的手一顫。
斷崖峰一脈的金丹長老。
李蒙想到了一個人。
昨日找他麻煩的蘇哲長老。
斷崖峰一脈的金丹長老接觸袁師妹難道與他有關?
袁師妹是三靈根資質。
這等資質按理說金丹長老瞧不上。
但這也不一定。
畢竟有些金丹長老收徒並不看資質。
圖一個眼緣,圖一個我願意。
不過,李蒙記得袁師妹與玄師弟不是拜入文師叔與韓師叔門下了嗎?
“師妹,你們不是拜入韓師叔與文師叔門下了嗎?”
李蒙一臉疑惑的看著袁師妹。
袁寶寶微微撇嘴。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
“被逐出師門了唄,從“錢家堡”回來後我與玄師弟就被師尊逐出師門了!”
李蒙悻悻一笑。
文師叔能夠做出這種事情那是一點兒也不奇怪。
大概是袁師妹在船上太護著他了。
這引起了文師叔的不滿。
這才導致袁師妹與玄師弟被逐出了師門。
李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
“師妹,不要與斷崖峰一脈的修士走的太近,我與斷崖峰一脈有些過節!”
師兄與斷崖峰一脈有過節?
袁寶寶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師兄可不是喜歡惹事的人。
袁寶寶想不出師兄與斷崖峰一脈有過節的理由。
不過,袁寶寶倒也沒有多問。
她可不喜歡拜不認識的金丹長老為師。
上一次隨隨便便拜文師叔為師已經得到教訓了。
就算是機緣她也不稀罕。
“知道啦,師兄!”
李蒙放下了茶杯。
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也許是他多想了。
李蒙總感覺蘇長老出現的時機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