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鬱悶的灌了一口酒。
“那大師兄,你所說的第二卦呢?”
“第二卦也是一個月前算的……咳咳咳……我看到長公主滅了五行盟的卦,心裡慌亂,就想看看長公主的命數,就單獨為她卜了一卦。
沒想到算出了她的死劫!咳咳咳咳咳……”
“大師兄所說的死劫是指星光城?”
白衣書生金陽子點點頭,他將雙手都伸到火上烤著。
“可是!那我就不明白了。”劍九將酒葫蘆放下,問道,“既然你算了兩卦,如果你不管長公主的死劫,咱五行盟的劫難不就能避免嗎?”
“唉……咳咳……可我終究還是管了,幫她化解了這場死劫,我和雲師妹看法一樣,可不能讓那小子黑化。他是這世界詭異破解的關鍵!”
劍九聽得雲裡霧裡的。
雲水謠美眸微動,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大師兄,你喝點水。”
雲水謠在茶杯裡再加了些熱水。
就在這時。
外麵的雨下得更大了。
好幾名弟子在外麵請示何時啟程返回雲海瀑。
“師弟,告訴眾人一聲不必著急。再過半刻鐘,他走了,我們就走。”
“大師兄,你說的他是誰?”
“天道教教主。”
劍九和雲水謠滿臉疑惑震驚!
“傳說中不男不女的那個天道教教主?他竟然也來了星光城?”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們怎麼根本沒感覺到。”
金陽子翻了一頁書卷,輕聲道:
“具體來說,是長公主來到星光城的第二天!”
“難道教主就是因為長公主來了星光城,他才來的?”
“不是!”金陽子右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因為女帝也從皇城出來了。”
雲水謠忽然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大師兄。那教主是看女帝出來了,想用長公主把女帝引到星光城?”
“雲師妹果然冰雪聰明。”
“可是大師兄,長公主來星光城第二天那教主就來了。他怎麼不在城內抓長公主然後要挾女帝?”
“那是因為我們把長公主關在了英雄酒樓,那教主不想見我!”
“原來如此。”
雲水謠輕輕用手指摸著下巴。
“大師兄,不是傳說女帝修為深不可測,這教主把女帝引到星光城來,和他直接跑去星雨灣直麵女帝有何區彆?”
白衣書生金陽子又翻了一張書卷,兩鬢白發被微風吹得飛。
“本來是沒區彆,但是長公主身中白骨釵之毒後,就有區彆了。”
“白骨釵?”劍九一拍腦袋。
“我懂了,這個教主真是陰險狡詐,傳說白骨釵之毒會將心臟碎開七瓣。
這世間除了一種不為人知的神秘草藥能夠治療之外,就隻有女帝的幽冥火可以探入經脈將它去除。
但是如此,女帝的修為必然大幅降低!沒想到這天道教的教主如此老謀深算。”
雲水謠忽然想起剛才她收到的通靈鳥密信,臉上更加疑惑了。
“可是大師兄,我剛才收到信件,女帝並沒有去星光城救長公主,長公主和我弟子也都沒事!”
“對啊,這不更奇怪了!那誰救的?”
劍九滿臉疑惑,連手中的酒都忘了喝了。
“難道說這長公主找到了傳說中的神秘草藥?”
金陽子再次抿了一口清茶微微點頭。
“劍九師弟,你猜對了。”
“這怎麼可能!白骨釵可以將心臟裂開七瓣。
那神秘草藥隻是傳說中的,誰有那本事找到?再說,就算真找到誰會傻到把它獻給女魔頭長公主。”
金陽子將茶杯放下,看著劍九。
“那個傻的獻藥的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