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並不缺少天才,也不缺少研究者。
瘋狂的天才和狂熱的研究者,雖然相對少見一些,但也並不是沒有。
但是,像多托雷這樣又天才、又瘋狂、又有實力、又極度自信自負的學者,放眼整個提瓦特,都找不出第二個。
須彌知論派,某位渾身腱子肉的文弱書生,曾這樣評價多托雷:
“……這就是學術儘頭的癡愚和狂妄。”
然而多托雷並不在乎他人對自己的評價,癡愚也好,狂妄也罷,這些都不重要。
多托雷並不是懷著某種迫切的目的在做事,就好比他對實驗結果並不感興趣,他隻是享受滿足自己求知欲的這個過程。
……
時間:蘇垣第一次蘇醒的前七天。
地點:須彌淨善宮
須彌的造神計劃失敗了,但這也在多托雷的預料之中。
多托雷身為學者,自然是思考和尊重每一種可能性。
這是他的原則,也是實驗者必備的品格。
在最後的尾聲即將到來之前,多托雷釋放了一種能讓人毫無防備快速進入夢境的聲波,旅行者和派蒙頓時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多托雷,也終於找到了與小吉祥草王獨處的機會。
多托雷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因為這樣可以讓自己不用費勁口舌去解釋什麼。
一段時間的交談後,納西妲開口道:
“異國的神之心,就算留在須彌也隻不過是徒增禍端……”
“但是這顆雷神之心,是我擊敗你們一位執行官後,得到的「戰利品」。”
“如今想要拿走我手上的戰利品,始作俑者你應該要付出一些相應的代價才是吧?”
聽著納西妲的訴說,多托雷露出了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
“代價?有趣……你想讓我付出怎樣的代價?”
“……抹消掉你所有其他的「切片」,如何?”
聽著納西妲的訴說,多托雷陷入了思考之中,切片雖然十分難以製作,但是若能換來一顆雷神之心,倒也是一筆不錯的交易。
多托雷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在下一刻,他卻感覺到自己的某一個切片,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這是一種多托雷從未見過的、詭異無比的力量,在一瞬間充斥了那個切片的身體……
其餘所有的切片,都在熱烈討論起來了這個話題:
“這是什麼情況,我感受到了一股非同尋常的力量……”
“神秘、恐怖、詭異、不祥……”
“那個切片似乎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我們無法與他取得溝通了……”
現在的多托雷,究竟有多少切片,除了他自己,根本沒有人知道。
但是根據某些內部人士的透露,多托雷在提瓦特七國,每個國家都至少存在著一個切片……
多托雷聽著其他切片的討論,感受著那個切片傳來那股的神秘的力量與感受,又看向了納西妲手中的雷神之心,好像所謂的神之心,在此刻對自己也沒有了什麼吸引力。
“智慧之神啊,如果這就是你想讓我付出的代價,那麼請恕我無法接受。”
“現在的我,找到了更加有趣的東西,成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而切片,對我十分重要,可不能在這裡全部抹消。”
隨後,在納西妲無法理解的目光中,多托雷毫不猶豫的離開了淨善宮。
“是在蒙德的切片嗎?”多托雷嘴裡念念有詞道,“那就先去蒙德看一看吧。”
“不知道萊艮芬德家的那個紅發小子,現在過得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