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兩個像釘子一樣的飛行器,它們的攻擊看似很難命中他人,但是其真正的殺招,在於這兩個飛行器之間,綁了一根極其鋒利,幾乎微不可見的金屬細絲……
如果對這個攻擊毫無防備,還嘲笑這兩個釘子怎麼打歪了,朝著兩邊八竿子夠不著的地方打去,下一刻就會因為大意而被金屬細絲切斷脖子……
所以在之後的時間,就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無論多托雷拿出什麼發明創造,流浪者都能在第一時間找出破綻,並迅速將其化解……
多托雷露出了一個十分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看向了流浪者,不由得開口道:
“雖然這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兒,但是確實融入了我的不少心思在裡麵,就都被你這麼輕鬆簡單的給破解了?”
“流浪者,你難道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你對這些發明創造的了解程度,簡直就像和我一起合作創造了他們……”
“我承認,我現在對你有點興趣了……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想殺你了,雖然我知道你的脾氣,我們不一定聊得來,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成為朋友!”
“我呸!”
麵對多托雷伸出的手,流浪者十分不屑的吐了口痰,精準的吐在了上麵。
多托雷依舊在保持著微笑,但是他的臉頰和眼皮,都有些止不住的跳動了一下……
“沒事,你不尊重我,這也在我意料之中,我是不會在乎這麼一點細節的……”
“我呸!”
流浪者又吐了一口痰,但這一次,直接吐在了多托雷的臉上!
多托雷從兜裡拿出紙巾,將臉上的痰緩緩擦去,卻依舊保持著微笑,隻是臉頰和眼皮跳動的頻率和幅度,相較剛剛都大上了不少……
“沒事,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的。”多托雷開口道,“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多托雷,你死了這條心吧!”
“聽說你們每一個切片,雖然都是獨立的個體,但是卻都共享感官和記憶……”
“所以你存在的意義,就是被我一下一下被我千刀萬剮!你有多少個切片,我就要讓你體會多少次這種痛苦!”
“流浪者,你的詞彙和想象力有些匱乏啊……”多托雷緩緩開口道,“你能想到的折磨的人的方式,就隻有千刀萬剮嗎?”
“要不,我幫你想幾個?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我,但是隻要你能配合我進行研究,給你一兩個切片折磨著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研究?誰要配合你,誰要和你一起進行那些無聊無趣、又狗屁不如的研究?”流浪者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可是在流浪者說完這句話之後,多托雷的表情唰的一下陰沉了下去……
“你剛剛說什麼?說我的研究無聊無趣?狗屁不如?”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是不能侮辱我的研究!”
下一刻,多托雷的身上,一瞬間爆發出了一股濃鬱無比的詭異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