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果然不能一直當宅女啊,還是要多出去走走,鍛煉身體才行。”
歐洛倫說著,就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了,披在了茜特菈莉的身上:
“就比如,來我的菜園,幫我種植瓜果蔬菜……照顧那些瓜果蔬菜的同時,也鍛煉了身體!”
“宅女?你才是宅女!!!”聽歐洛倫這麼說,茜特菈莉也是沒好氣的開口道。
“可是,奶奶,我的性彆是男性啊……”歐洛倫也是一臉無辜、一本正經的開口道,“而且我就算宅在家裡,也應該是宅男才對啊……更何況,我根本就不宅……”
茜特菈莉:“……”
“說起來,奶奶你的神之眼屬性是冰元素的,沒想到居然還會怕冷啊……”歐洛倫繼續開口道。
“不是?歐洛倫你什麼意思,難道是冰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就能夠不怕冷了?”
茜特菈莉有些無語的開口道:
“那麼照你這個邏輯,那些火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一個個都不怕熱了,可以跳進岩漿裡去洗澡了,對吧?”
“好吧,奶奶,你成功說服了我,我投降。”歐洛倫點了點頭。
“呼……呼呼……”就在這時,派蒙有些艱難的開口道,“諸位,你們有沒有感覺,有些越來越呼吸困難了……”
看著派蒙滿臉通紅、十分痛苦的模樣,蘇垣好像也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焦急的開口道:
“對啊!海拔越高,空氣越稀薄,我們之前怎麼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派蒙,你堅持住,千萬不要睡過去啊!”空哥也是一臉擔心的看向了派蒙。
“植物會產生氧氣……”就在這時,歐洛倫從兜裡掏出來一小份盆栽,遞給了派蒙,一臉認真的開口道,“派蒙,你拿著這個盆栽吧,希望它能夠給你提供一些氧氣……”
“歐洛倫,就憑這麼一個小的盆栽,能夠提供多少氧氣?”對此,茜特菈莉還是抱有一定的懷疑,開口道,“要不,還是讓我給派蒙施加一點煙迷主的法術,看看能不能緩解一下她身上現在的不適症狀……”
“可是奶奶,雖然這個植物盆栽能夠提供的氧氣比較少……”歐洛倫繼續一臉認真的開口道,“可是派蒙的身軀,也很小啊,所需要的氧氣,其實並不多……”
聽歐洛倫這麼說,在場的眾人都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竟然都無言以對……
“謝謝你,歐洛倫……”派蒙接過了歐洛倫手中的盆栽,然後深深吸了一口,開口道,“雖然並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但是我感覺確實好多了……”
“各位!!!你們看,上方似乎有著什麼龐大的建築,我們好像馬上就要到達天蛇船的位置了!!!”
聽著瑪薇卡略顯激動的聲音,眾人也是紛紛抬頭看去,發現確實有許多龐然大物,懸浮在空中……
“終於……終於要到了……”眾人也是紛紛感慨道,“這一路走來,還真是不容易啊……”
隨後,伴隨著“恰斯卡”突破了最後一層的雲層,天蛇船的全貌,徹底展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天蛇船與其說是天蛇船,不如說是像是一個空中要塞、一個島嶼,麵積十分之大,各種設施看上去也是一應俱全……
真不知道當初的古龍科技,是如何做到這一切,能夠讓這樣一個龐然大物,漂浮在如此之高的高空之中不出故障,成百上千年仍舊在運行……
而此刻的“恰斯卡”,則是繼續飛行,朝著天蛇船上的一間屋子急速飛去,最終停在了那裡……
看著“恰斯卡”停在了這間屋子前,眾人也是紛紛鬆開了手,落在了這處平台之上……
眾人都有種十分肯定的預感,那就是多托雷和卡皮塔諾,此刻就在這間屋子裡麵!!!
“你們這些會引起紛爭的人,快出來給我受死吧!!!”
下一刻,“恰斯卡”怒吼著,直接將直接將詭異之力填充進了自己左輪槍之中,然後在經過短暫的蓄力之後,直接對著這間屋子的大門,就來了狠狠的一炮!!!
看著恰斯卡勢不可擋的攻勢,派蒙忍不住開口感慨道:“我的天啊,恰斯卡她這一下,不會直接把建築給打爛,把卡皮塔諾和多托雷給埋了吧?”
“應該不會的……”蘇垣開口道,“多托雷如此謹慎,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果不其然,正如蘇垣說的那樣,在“恰斯卡”的攻擊即將命中的那一刻,房間之外,突然出現了一層由詭異之力構成的護盾,攔下了“恰斯卡”的這次攻擊……
但是很顯然,這個詭異之力的護盾,已經出現了許多裂痕,無法攔下“恰斯卡”的持續攻擊,隻要“恰斯卡”再隨便來一下攻擊,就注定會碎裂開來……
然而,“恰斯卡”還沒來得及主動攻擊,門卻自己打開了,多托雷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多托雷一臉幽怨的看向了蘇垣,似乎表現的十分無奈,緩緩開口道:
“蘇垣啊蘇垣……為什麼每次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呢?”
多托雷又看向了“恰斯卡”,開口道:“你們不僅找到了我所在的位置,還利用恰斯卡的詭異化條件,成功登上了天蛇船……”
“你在這裡逼逼賴賴些什麼呢!!!”
“恰斯卡”似乎根本不想聽多托雷說這些多餘且沒有營養的話語,直接對著多托雷發起了攻擊!!!
“你這個挑起紛爭、威脅納塔、無法調停的混蛋,給我受死吧!!!”
“等解決了你,下一個就是卡皮塔諾!!!”
看著“恰斯卡”迅猛來襲的攻擊,多托雷看向蘇垣,也是輕歎一口氣,開口道:
“蘇垣,看樣子你也沒有完全正向利用恰斯卡的詭異化啊……”
“除了我,卡皮塔諾也是被針對的對象啊……”
“不過蘇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天蛇船,作為我在納塔的重要據點嗎?”
聽多托雷這麼說,蘇垣和在場的眾人,似乎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