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蝶對答如流,說罷,抿嘴一笑,反問傅琛:“夫君,妾身所答,可還正確?”
傅琛點點頭,心裡還是擔憂。
她雖然還記得陳氏的生意,可顧客的覆蓋麵很廣,上到政府官員,下到平頭百姓。
而陳蝶車禍的消息,不知道被哪個有心人泄露了出去,陳氏內部動蕩,個個都眼饞第一把交椅。
要不是他在暗中敲打,力挽狂瀾,陳氏或許都等不到陳蝶出院,就被她那些叔叔伯伯搶走了。
要不要讓她去?傅琛心裡還沒個定數。
“小蝶,你……”
陳蝶語氣堅定:“夫君,妾身考慮好了。”
“這房管局,是我爹娘為我留下的產業,他二人已撒手西歸,這產業,是妾身最後的念想了。國不可一日無君,這產業也是同樣的道理。”
提到過世的父母,陳蝶落寞地靠在傅琛的肩頭,眼中閃著點點淚光。
“夫君,你就讓妾身去吧。振興家族產業,這或許是妾身唯一能孝敬爹娘的事情了。”
她輕輕抓住傅琛的胳膊,紅著眼眶哀求。
傅琛喉頭發緊,片刻後,粗糙的手指輕柔地抹去她嘴邊的淚珠。
他拗不過她:“好,明天早晨我送你。”
他不知道陳蝶現在保留了多少記憶,他隻能儘力去儘到丈夫的責任。
陳蝶喜上眉梢,忙理好衣襟,站在傅琛麵前,朝他作揖。
“妾身在此謝過夫君。”
明日有了新的行程,陳蝶特意提前半個時辰焚香沐浴,隻為明早能有個好精神。
趁著陳蝶洗澡的功夫,傅琛撥通了陳蝶秘書的電話。
秘書從大學畢業就跟著陳蝶,在她身邊呆了三年。
看清來電顯示,她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傅總與陳總雖然是夫妻,但關係一直相敬如賓,從來不插手對方的生意。
“喂,傅總。”
雖然不理解,但總裁的電話還是得照接不誤。
“小喬,明天陳總回公司,你把最近的文件整理好給她。”
“好的傅總。”
這不就是她秘書地職責所在嘛。
電話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小喬打了個哈欠,點亮手機屏幕,反複確認電話還在通話狀態。
“傅總,請問您還有要交代的嗎?”
她搓了搓手機邊框,試探著問。
傅總今天的狀態不對勁。
她有個朋友在傅氏工作,聽她說,傅總平時不苟言笑。
牛馬打工人已經累了一天,她可不想觸黴頭,還是小心點好。
“你明天多盯著點陳總,尤其是在處理文件的時候,多注意一下她。”
小喬迷惑聳肩,不明所以。
陳總雷厲風行,哪是她這個月薪五千的牛馬需要擔心的?
“好的傅總,我會照做的。”
上級的命令,不理解不重要,照做就行。
……
次日一早,陳蝶準時在鬨鐘的前一分鐘睜開眼。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窗外的清新空氣,利落地把長發挽成了髻。
身後,鬨鈴響起,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陳蝶回眸,溫婉一笑:“夫君晨安。”
劉師傅在廚房忙活,飄出陣陣香味。
陳蝶換了一身精乾的束腰長裙,新中式的腰帶上掛著一塊壓裙玉佩,紅色大氣,更顯她膚若凝脂。
許梅皺著眉多看了幾眼,她正要陰陽幾句。
恰逢張叔端上來新烤的麵包,陳蝶手快,朝著她的盤裡扔了一塊。
“我今日要外出,還希望奶娘不要在家生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