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傑和陳前在後麵慢慢走著,一路上,他笑容燦爛嘴也甜,給陳前這中年人聽得五迷三道的。
通過手機確定了包房之後,曾文傑這才帶著陳前進入了酒店。
“陳哥,你好你好,感謝賞臉接受我們父子請你吃飯。”曾向東立刻迎接了上去,一個勁跟陳前寒暄。
陳前不由被捧得有那麼點飄飄然了,他也搞不太懂這對父子為什麼請自己吃飯,但他們很會說話,他也很樂意聽。
曾文傑也不暴露目的,就和陳前閒聊,等到飯菜上來了,這才打開了五糧液。
“陳叔叔,感謝你啊,這杯敬你。”曾文傑說道。
“哪裡的話嘛!那是你們的貨,我隻不過驗貨而已,談不上辛苦。”陳前擺了擺手。
這話出口之後,他猛然醒悟了過來,有點猜到曾文傑為什麼這麼要執意請自己吃飯了。
曾文傑卻是不給他機會,立刻又倒上了一杯,說道:“陳叔叔太客氣了,二十一世紀最缺的是什麼?人才啊!像陳叔叔這樣懂黃金,還懂算賬的人才是真的不多見。我沒什麼本事,高中成績也是馬馬虎虎的,最佩服的就是您這種又有實力又低調的人了!”
曾文傑深諳舔狗之道,給陳前舔得又是一陣飄飄然,連喝了兩杯酒。
菜沒吃上幾口,但差不多三兩酒卻已經到肚子裡去了。
酒勁湧上來,讓陳前不由一時間有點頭暈眼花的。
不過陳前也不是個蠢人,他幾次試探地詢問曾文傑和曾向東,是不是要他幫忙辦什麼事。
但曾文傑卻是笑著說道:“哪裡有什麼事,我就是想認識認識陳叔叔這樣的人物而已,您賞臉來吃飯我就已經千恩萬謝了,哪裡敢求您辦事呢?”
曾向東咂了咂嘴,瘋狂學習著曾文傑的語言藝術。
他以前在工廠裡工作過,要有曾文傑這種說話水準,少說也能混個車間主任吧?
陳前心裡想著不說也好,省得自己拒絕的時候不太能拉得下臉來。
三個人,喝完了兩瓶五糧液,曾向東喝得少,多是曾文傑拉著陳前在喝。
曾文傑畢竟年輕,新陳代謝強,給陳前灌得那叫一個五迷三道的。
“喲,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去了,家裡婆娘都打好幾個電話了!小曾,還有曾總,以後有空來我家喝茶。”陳前暈乎乎站起身來,說道。
曾文傑扶著他站好,不動聲色地從串包裡摸出一個信封來塞進陳前的單肩包裡去了。
然後,他出了門去,攔了出租車,親自把陳前送到家去。
曾向東坐在酒店的包房裡,緩緩抽著煙,有點心疼地看了一眼兩瓶空下來的五糧液,桌上也還剩著好些菜呢。
等到曾文傑回來之後,曾向東才道:“文傑,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但你什麼都不說,這頓飯不白花錢了?”
曾文傑坐下之後狠狠灌了兩口水,說道:“跟聰明人打交道是不用多說什麼的,下次交貨你就明白了。”
曾向東有點不大相信地看了他一眼,道:“這頓飯加你送出去的,不少。”
“放心,一次就能翻著倍兒賺回來。”曾文傑笑道,“我去要打包盒來,把剩下的菜打包。”
第二天,陳前醒來的時候非常清醒,喝好酒不容易頭痛。
陳前老婆道:“昨天你醉得跟條死狗一樣,一個姓曾的小夥子給你送回來的,還特彆有禮貌,笑起來可帥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