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武館門口。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
曹彬帶著身後眾捕快徑直朝著滄浪武館的大門而去,徐雲峰也緊緊跟隨在他的後麵。
與此同時。
曹彬身旁的另一捕頭看見滄浪武館的大門,眼中不由的閃過一抹懼色。
他隨即低聲對著曹彬道:“曹兄,可說好了啊!我就是來給你撐撐場麵的!”
“沒問題!”曹彬低聲應道,然後繼續道:“王兄儘管放心吧!我要抓的人隻是剛剛加入武館的普通弟子,此人證據確鑿,罪惡滔天,我相信王進不會窩藏罪犯。”
在曹彬身旁的王德生心中暗暗搖頭。
什麼證據確鑿,什麼罪惡滔天。
還不是你看上了彆人家的妻子。
說來江黎也真是夠可憐的。
娶了個美貌的妻子,倒是突然飛來了橫禍。
對於曹彬,他不敢苟同,平常也表麵應付一二,沒有過多的理會和迎合。
憑借一身好武藝,武道九品大成,以及官職在身,倒也混得還算自在。
但是今日曹彬找上門,他也不好太過於拒絕。
畢竟曹彬身後站著曹家這個龐然大物,看在曹家,以及看在曹彬的大哥麵子,他也不得不多給曹彬三分麵子。
片刻之後。
一行人就停留在滄浪武館的大門麵前。
“你們這是乾嘛?”
看守武館大門的兩位弟子神情緊張的看著眼前這一行人。
“抓人!”曹彬冷冷道。
與此同時。
武館中。
“江師弟,來不及過多的解釋,你隻需要知道曹彬正在帶人抓你的路上,你要想有活路,必須儘快逃出城,出城之後,走出東陵郡,你就安全了。”程然一邊抓著江寧的手臂往外拽,一邊一股腦的把這番話說出來。
曹彬?
聽到這句話,江寧神情愕然,被程然拽著,他腳下步伐不停,兩人身形出現在武館前院。
“程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江寧一邊跟上程然的腳步,一邊開口。
就在這時。
程然腳步一頓,驟然停了下來。
“來不及了!!”他目光看向武館門口,語氣充滿頹然。
此時。
江寧的目光也望了過去,頓時看到一批身穿黑色皂袍,腰間斜跨長刀的捕快出現在武館的大門口。
同時,他也看到人群前列的徐雲峰。
在徐雲峰的前方,還有兩位麵容威嚴,身上穿著的製服以紅黑布料為主。
江寧一眼就看出,這是地位在捕快之上的捕頭。
因為這個製服他曾經見過,那就是自家大哥的上司馮捕頭曾經來過他家中幾次,每次皆是穿著捕頭的官服在身。
所以不難認出這是兩位捕頭親自帶隊。
捕頭,官居九品,有官籍在身,天然高人一等。
再加上任何捕頭都是武道九品中的好手,武藝非凡,所以即使在一地縣城,任何一位捕頭皆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無論到哪,都能得到一聲大人的尊稱。
按剛剛程然話語中透露出來的消息,不難知曉其中一位捕頭正是曹彬,他也是主使者。
來武館也大概是為了抓捕自己而來。
“麻煩了啊!”想到這些,江寧內心暗語。
與此同時。
徐雲峰也看到了江寧已經出現在前院的身影,他在曹彬耳旁附耳私語。
一息之後。
曹彬的目光隨即落在江寧身上,與江寧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彙。
隨後,他嘴角微微露出一縷笑容:“你問我抓誰?”
曹彬似在回答武館看門的兩位弟子,又似在對著此地眾人道:“抓捕江寧歸案!江寧的大哥江黎乃是私通邪神教會的份子,這是要掉頭的重罪!”
“所以與江黎有關的一乾人等皆要抓回縣衙問話!”
“這個解釋夠清楚了嗎?”曹彬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目光如刀的看著前方攔路的兩位看門的弟子。
與曹彬的目光對上,看守武館大門的兩位弟子瞬間嚇的後退了半步,也讓開了一條道。
“知知道了!”其中一位弟子雙腿有些顫抖的開口。
與此同時。
江寧握了握手中的長刀,心中暗道。
“真的麻煩了啊!”
“他們的耐心竟然如此低,不到半個月,就迫不及待的使用了非正常手段,栽贓嫁禍我大哥!”
“如今也隻能拚了!!”
“看看能不能拚出一條路,逃出縣城,蟄伏一年半載,再為大哥大嫂一家報仇!”
他握緊手中長刀,目光快速的掃過四周,找出一條合適的逃跑路線。
這一幕,他心中早已有過預言。
他也並非沒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因為據他所知,縱使武道入品的存在,也很少有人花費大把時間在身法上。
而在武道前期,花費時間在身法上太浪費。
隻有那些需要廝殺的才會人員略微涉獵一二,也僅僅是略微涉獵一二。
因為將時間花費在壯大氣血,揣摩武道,掌握勁力遠比前期花費在身法上有意義的多。
就如他的大哥,若是早日做到氣血圓滿,武道入品,那早就有資格擔任衙門捕頭,官籍加身,位列九品官職。
那麼一切都將不一樣。
若是武道九品的好手,做到武道技藝圓滿,掌握勁力,那更是擁有了打開武道八品的大門。
前途無限。
相比這般好處,身法縱使達到圓滿,來去如風,也不能提供任何身份地位上的改變。
所以據江寧所知,在前期,鮮有人深耕身法之道。
而這便是他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