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城西。
校場。
“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他!”洪明虎緩緩開口。
“哦?”公孫宇頓時詫異的看向洪明虎:“洪兄竟然也知曉此人?”
洪明虎開口道:“我既然來到了洛水縣,那麼自然要了了解城中一切大小事務。不然怎麼貫徹聖上的旨意!”
聽到這句話,公孫宇頓時深深的看了洪明虎一眼。
“也是!”他頓時點點頭。
另一邊。
江寧感受到一股極強強烈的目光,這種感覺給他一種被極其強大目光所盯上。
他頓時順著感應的方向望去,頓時瞳孔一縮。
校場雖大,但是他如今的五感非凡,目力何等強大?
遠非常人所能及,即使是那些遠超他實力的武者,也無法跟他的五感媲美。
他驟然就看到了灰袍男子公孫宇,也看到公孫宇灰袍之上的標識。
那是藥王穀的宗門標識。
並且從標識上看,他就能看出這是一尊位列藥王穀長老堂的長老。
據他的了解,藥王穀的勢力縱橫東陵郡以及周邊一郡,可謂勢力範圍極廣。
這種情況下,藥王穀雖然不是以戰力見長的宗門,但是其實力可想而知,也必然不弱。
而長老堂,又是藥王穀中實力最強大的那一小撮人,最次的長老,也是必然邁入七品巔峰。
何謂巔峰?
那是對當前境界走到極致,達到進無可進的狀態一種稱呼。
這種存在,任何一位,都比劉青鬆這種執事長老之流強大許多。
“大概率是武道六品,鍛骨境的強者!”
“我不是他的對手!”
“果然,武道宗門這種勢力一旦招惹就極其麻煩,打了弱的來強的,打了小的來老的,簡直殺之不儘,源源不絕!”
江寧暗暗看著公孫宇,心中不由吐槽萬分。
公孫宇這位藥王穀長老堂中的長老到來,雖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又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快找上門,不給自己絲毫喘息的機會。
他心中頓時充斥著濃濃的危機。
如果說之前的敵手,還能被王進所庇護一二。
現如今這種敵手,王進根本難以應付。
六品和七品巔峰,雖然隻是一步之差,但是其中的差距必然不小。
“麻煩了啊!”
江寧心中暗暗自語。
如此種種,皆在他心中一刹的變化之間。
“開始!”
高台上主持考核的男子口中吐出兩個字。
隨著這兩個字的落下,江寧也收攝心神。
現如今,沒有什麼比巡察府考核這件事重要了。
念及此處,他大步向前,來到重達八百斤的鐵鎖麵前。
右手落於鐵鎖之上。
“起——”
江寧口中輕喝一聲,八百斤的鐵鎖驟然離地而起,隨後懸浮於半空中,與他的肩膀齊平。
而江寧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臉不紅,氣不喘,心不跳,一切如常。
看到這一幕。
高台上主持考核的男子頓時看向江寧的眼神一凝。
這力量!!
不簡單啊!
他心中暗暗吃驚。
比之周興剛剛的表現更讓他吃驚。
毫無疑問,能這般輕鬆寫意的舉起八百斤重的鐵鎖,那必然是已經邁入了八品神力境。
若不達到這個境界,沒有淬煉周身肌肉,僅憑淬煉皮膜的加持,是斷然不可能擁有這種力量的表現。
而江寧的外表他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很是年輕,必然在雙十以內。
這種年齡配合武道八品的境界,這才是讓他吃驚的緣由。
縣城不比郡城,資源少很多,武道的引路人也會若很多。
更貧窮,更落後。
自然強者的數量也會更少。
十八十九的年齡,彆說在縣城,即使是放在郡城,也能稱的上一句天驕。
“好根骨!!”高台上的男子心中暗暗稱讚。
另一邊。
因為公孫宇的到來,也讓洪明虎格外的關注了江寧兩眼。
此刻見到這一幕,他頓時微微頷首。
“不錯!是個好苗子!”
公孫宇同樣神情發了些變化,他眼神微凝,看著江寧。
突然,他開口道:“洪兄,待會可讓此子過來回答我幾個問題?我懷疑他知曉一些劉青鬆劉長老死訊的一些消息。”
“再看吧!”洪明虎眼眸也不抬,淡淡的開口。
“洪兄,淮安王的貢品丟失,就已經讓穀中格外的震怒了,如今劉長老又意外的身隕,此事若是傳回去,穀主大人或許都會親自來到洛水縣。”公孫宇緩緩開口。
“你在威脅我?”洪明虎語氣驟然一沉,空氣也變得凝重。
“不敢!洪兄乃是那位大人如今的心腹,能被派遣至洛水縣接任府主,我怎敢威脅!”公孫宇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一緩。
然後又繼續說道:“隻是這件事關乎淮安王的顏麵,穀主讓我等務必追查清楚。”
“關我何事?”洪明虎道:“巡察府的人,你敢亂動,就死!巡察府之外,我不管!”
“洪兄好大的口氣!”公孫宇看向洪明虎,眼中驟然淩厲至極,仿若兩柄神劍刺向洪明虎。
洪明虎驟然哂然一笑:“怎麼,你還想在這裡跟我動手?”
聽到這句話,公孫宇氣勢驟然一泄。
在這裡跟洪明虎動手,他已入五品,放眼穀中也是前三的存在。
早已今非昔比!
而洪明虎昔日有過幾場會麵,不過是六品鍛骨大成。
一品之差,與他如今可謂天壤之彆。
公孫宇心中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贏,但是即使能贏,也也毫無意義,他走不出這個校場。
六品,內外如銅澆鐵鑄。
縱使以五品神威,也沒那麼好殺。
而且內息一旦耗竭,五品也與六品沒多大區彆。
在人數的圍攻下,必然會身隕於此。
另一邊。
江寧對於力量的表現,也並未特意有所保留。
他既然要爭副統領的職位,那麼就沒有辦法保留多少實力。
在巡察府創府之初,母庸質疑是最佳上位的時機,他自然是要抓住這個機遇。
一旦錯過這個機遇,將來即使有這個實力,但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哪有這麼好上位。
“通過!”
高台上的男子淡淡開口。
轟隆——
江寧這才將手中的鐵鎖輕輕一拋,地麵轟鳴,微微震動。
木棚中。
王進見此,哈哈一笑:“餘館主,怎麼樣?我這弟子如何?”
此刻王進紅光滿臉,極為得意。
餘元眼中也流露出一絲羨慕。
“伱這老家夥,真是踩到了狗屎運,竟然撿到這麼一位天賦竟然的奇才弟子。”
“難怪你剛剛自信滿滿想與我打賭,還好我沒上你這老家夥的當。”
王進聽到這番話,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他如何聽不出旁邊這位神威館館主的羨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