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轉眼間。
第一輪就已經結束。
剛剛還有十二人,如今也隻剩下六個人。
六個人中,如今洛水縣本土武者參與爭奪者,也就剩下江寧一人。
其餘五人,皆是來自於東陵城的武苑學生。
擂台之下。
“果然啊!武苑精英學生中的精英沒那麼好應對,我竟然連一場都勝不了!”劉召南微微一歎,神色感慨。
“召南兄已經令我刮目相看了,竟然能奪下隊正之位,我遠不及你!”一旁的曹子建看著劉召南,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他沒想到,曾經落後於自己的劉召南竟然不知不覺間超過了他這麼多。
他剛剛上台,親自與武苑中的精英學生交手,對於那些武苑學生的強大了有了切身的認知。
那是讓他看不到獲勝可能的壓製力。
此時,劉召南聽到曹子建的這番話,頓時口中輕歎搖頭。
“我這算的了什麼!那江寧才是真正的改變我們的認知,誰能想的到,他這麼一位普通的平民百姓,習武僅僅數月就走到這一步,洛水縣百年一遇的天才,也難以與他相比吧?”
聽到劉召南談及江寧,曹子建臉色更是複雜無比。
“是啊!誰能想的到他有如此實力?這種天賦,縱使我族兄曹嶸也不及他!”
“也幸好族兄曹彬之前選擇與他和解,若是繼續交惡,今日之後,以江寧的權勢,那我曹家可就真的麻煩了!”
一旁的劉召南聽到曹子建口中感慨,不由的微微一笑。
因為他並沒有曹子建這種顧慮。
曹家,如今支柱乃是曹嶸。
在東陵城神弓營的曹嶸。
曹嶸地位雖高,但有軍職在身,平常一年都難得回來一兩次。
對於洛水縣可謂鞭長莫及。
若是像曹子建說的那樣,江寧今日之後成為巡察府的一位隊長,若是針對曹家,確實曹家會變得非常麻煩。
因為有權力在手要找麻煩太簡單了。
而曹嶸鞭長莫及,遠水解不了近渴。
但是自己不同。
自己前幾個月,獲得了族中不惜代價的培養。
而今也成功奪得隊正之位。
都是巡察府的隊長,他雖然佩服江寧的實力,但是同為隊長,他並沒有像曹子建那般懼怕江寧。
而劉家,有他這位巡察府的隊長在,那麼未來洛水縣的風波,也將能安然度過。
曹家和謝家則就不同了。
謝家最傑出的謝小九,在剛剛隊正的爭奪戰上,敗給了江寧,所以和曹家一樣,並未走出一位隊長。
想到這一點,劉召南心中一陣暗爽。
十年前,曹嶸橫空出世,將曹家從三大家中墊底的存在一舉帶領到隱隱淩駕於劉,謝的實力。
而如今,則是輪到他來上演傳奇了。
此時。
擂台上。
隨著第一輪結束,如今也隻剩下有資格參與第二輪競爭的六人。
秦玄再次第一個上台。
手持利劍微微下斜,一身黑色的鎏金長袍儘顯風範。
“誰來!”秦玄對著五人開口。
“我來!”頓時一個男子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如今僅剩唯一的副統領職位,要想奪取這唯一的位子,那是需要打敗在場的所有人。
既然要成為唯一,那麼先上和後上就沒有區彆。
所以,這男子絲毫沒有猶豫。
一戰過後,秦玄獲勝。
這一戰,他身上沒有增添任何傷口。
若是何金雲在這裡,就會看出秦玄相比月餘前,也是進步極其大。
下一刻。
江寧主動上台。
“兵刃戰,誰來?”他對著剩下的三人開口。
然後又轉頭對著一旁主持考核的男子道:“麻煩大人給我一柄刀。”
“接著!”男子抓起旁邊兵器架上的一柄相比之前更重的刀,朝著江寧一擲。
長刀破空而來,江寧抬手接住。
長刀入手,手中長刀的數據就出現在他腦海中。
長三尺五,重一百三十七斤。
乃是一柄難得的好刀。
如鏡麵的刀身在陽光之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此時。
一位女子主動上前。
此人也是在場幾人中僅剩下來的唯一女子。
她身穿火紅的皮革戰甲,手中抓著一柄長槍,頭發被發冠束縛,好似馬尾在她腦後晃動,整個人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
“我來!”女子來到擂台中央,站在江寧麵前。
“兵刃戰,我喜歡!!”她輕輕揮舞了一下手中長槍,紅纓好似一道火光咋現。
“在下鳳九歌!”
“江寧!”
此女江寧也略知一二,因為他五感極其非凡,僅僅站在此地,在擂台下方各處的低聲議論都能被他聽到。
所以在校場半日多的事件,從那些的議論之中,他也已經知道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消息。
其中就包括麵前這位紅裙戰甲的女子。
這女子,乃是東陵城的校尉之女。
一身武藝,充滿了行伍作風,剛剛的戰鬥,也是大開大合之勢。
這種風格,按理說不適合擂台搏鬥,更適合戰場衝鋒。
但她能站在這裡,成為僅剩的六人之人,足可見她的實力非凡。
“準備好了嗎?”女子對著江寧開口。
“來吧!”江寧道。
話音落下。
女子身形一動,一股煞氣就驟然籠罩江寧。
好強烈的煞氣!
看來此女上過戰場!
江寧心中頓時做出判斷。
此時。
他腦海也不再生出雜念。
抬手一刀,刀刃破空。
擋——
金鐵交擊,火光一閃。
鳳九歌手中的長槍驟然震飛,她的心中一駭。
“好恐怖的力量!”
“至少有三千八九百斤。”
“我力量僅僅有三千斤,力量上遠不是他的對手!”
鳳九歌心中頓時做出判斷。
隨即。
她抓槍的之處順勢後移,雙手握在尾端之處。
手臂一震,剛剛甩飛的槍頭頓時回正,朝著三菱形的閃爍著寒光朝著江寧的喉嚨橫切。
江寧見此,身形微微一退,避開鳳九歌的這一擊。
然後手中長刀順勢上挑。
他如今的刀勢又沉又快。
僅僅一個刹那,就挑在槍杆之上。
然而,鳳九歌手中的槍杆剛剛上揚,在她禦槍的手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