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為江寧的實力感到異常的震驚。
剛剛他親自麵對袁飛,自然知道袁飛的實力有多麼的強!
壓製的他毫無還手之力,這其中的察覺不可謂不大。
而他,乃是在場眾多人之中排名前幾的存在。
在一眾脫穎而出的巡察府隊長中,他更是能排進至少前三的存在。
這種實力,卻被袁飛全麵壓製。
而袁飛,卻又被江寧全麵壓製。
“這究竟是什麼妖孽!!”想到剛剛江寧道出十八歲的年齡,秦玄心中無比複雜。
他曾以為自己是天驕,出聲豪門,家境優渥,卻天賦根骨極佳,一路走來,順風順水,能與他比肩之人放眼同輩中無幾。
今日卻在這麼個小地方,看到了何謂真正的武道天驕。
他看著擂台,隻見此刻的袁飛雙臉被憋的通紅,雙目遍布血絲,充滿赤紅之色。
“自詡天驕,卻連站在他麵前的資格都沒有!”秦玄麵露苦笑。
袁飛可以做到壓製的他喘不過氣來,而江寧卻可以壓製袁飛同樣喘不過氣來。
其中的差距想想就知道有多麼的誇張。
並且,做到這一步的江寧還如此年輕,尚未至弱冠。
擂台上。
袁飛已經退到了剛剛秦玄所處的位置,距離身後的擂台邊緣,僅有大約半丈的距離。
此時。
這種在外人看似激烈的戰鬥,對江寧來說卻是猶如毫無任何負擔。
因為他內壯已經小有成就,五臟機能之強,遠超常人的現象。
即使看似手持三百斤的厚刀,刀刀爆發全力,但是他依舊是臉不紅,心不跳。
這種戰鬥對他來說,最多也隻能算錯熱身。
隨即,他又是一刀劈出,刀風擦過刀背上的九個環洞,猶如鬼哭狼嚎之聲。
看到這一刀,袁飛雙目驟然突出,宛如銅鈴。
“破!”
他一聲大喝,身上頓時有血色雲霧升起。
四肢的肌肉,也宛如精鐵般凝實,能清晰的看到肌肉之上的一根根蜿蜒遊走的青色血管以及人體經脈。
“禁術!!”看台上的洪明虎口中頓時吐出這兩個字。
下一刻。
鐺——
刀棍相擊。
浩瀚磅礴之力驟然從刀身傳遞至江寧的右臂之上。
噔噔噔——
麵對這股巨力,江寧不由的後退三步。
好強!
江寧暗暗一驚。
“殺——”袁空怒目而視。
這一刻,他的雙目之中似有赤紅的火焰燃燒。
渾身上下,也飄散著一股淡淡的紅色血霧。
一棍落下,棍至半空,江寧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風壓撲麵而來。
“來的好!”江寧笑了笑。
袁飛剛剛雖強,但給他的壓力並不大。
讓他打的有些無聊。
如今這一棍,卻是讓他有些興奮了起來。
強強對撞,這才是他最想要的。
下一刻。
咚——
他心臟驟然重重一跳。
頓時猶如一顆石子掉入平靜的湖麵中,陡然產生一股震動。
體內的血液也仿佛猶如脫韁的野馬奔騰。
刹那間。
他就感覺到體內憑空冒出一股無窮的力量,精力充沛,無處發泄。
皮膚也迅速泛紅,青筋暴起,肌肉也受到一種強烈的刺激,化為虯龍的形狀。
如此種種的變化,僅僅在千鈞一發之間就發生。
此時他體內的人體限製已經被他解除。
這一點,唯有五品內壯有成的武者方能做到。
解除人體限製,徹底激發人體潛力。
讓速度,力量,反應,耐力全方位的增幅。
而這,僅僅是踏入五品的武者基礎手段。
但是這種五品的基礎手段,用在此刻,其效果遠在所謂的禁術之上。
另一邊。
看台之上的洪明虎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一縮。
內外兼修,內煉有成!!!
公孫宇看到這一幕,同樣瞳孔劇烈一縮。
因為他倆,皆是踏入五品的存在。
自然能看出如今江寧所使用的手段。
乃是內壯有成,五臟六腑機能壯大到一定地步方能掌握的手段。
而且要想使用這種手段,還需要較強的精神力掌握。
唯有精神力強大到足以內視已身的武者,方可運用這種手段,解除人體限製,激發人體的潛能。
這種手段,可比那些所謂的禁術要高明太多了。
因為絕大部分的禁術,其靈感來源便是解除人體限製的手段。
“這究竟是什麼妖孽?”洪明虎心中不由暗驚。
江寧如今這種表現,簡直令他驚為天人。
“我若是適合收徒,必然要想辦法將這小子收為徒弟,這表現,實在是妖孽!!”洪明虎看著此刻的江寧,心中一歎。
此時。
公孫宇看著江寧也眼饞不已。
“這若是能收為弟子該多好?”
“可惜!可惜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洪明虎,心中暗歎。
擂台上。
江寧持刀一劈。
這一刀剛剛落下,一股凝實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袁飛。
同時,袁飛如火焰燃燒的雙目中,也僅僅隻剩下半空中的這柄刀。
刀身映照在袁飛如烈焰燃燒的瞳孔中,頓時形成烈火煆金刀的一幕。
看台上。
哐當——
洪明虎身前的案桌頓時一震,在前身前微微移動的一個公分。
刀勢!!
洪明虎的瞳孔再次一縮。
“這怎麼可能!!”公孫宇嘴巴微張。
他做為藥王穀的三長老,見多識廣,如何認不出,江寧這一刀,即是刀勢。
而刀勢這種玄之又玄的手段,縱使是他,也未能掌握。
天下五品,能掌握任何一種勢,都不到半數。
因為唯有掌握勢,方能踏入四品的行列。
勢。
乃是一種玄之又玄,道不出的手段!
但是毋庸置疑,這種手段極其強大。
無論是掌握何等勢,一旦出手,便是仿佛可借天地之力,與天地相融。
麵對掌握勢的強者,隻能硬撼,而無法逃避。
若是勢足夠強大,更是能夠以勢壓人。
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一點,即使是穀主也無法做到。
他曾經有幸見到這等強者,那也是一位極為年輕的四品的強者。
那位四品強者的勢,壯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勢的爆發,他心中隻有驚恐,完全不敢有絲毫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