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察府前。
隨著江寧的出手,眾人一陣嘩然。
誰也沒想到,江寧敢直接出手。
“放下嘯隊長!”
“放下嘯隊長!”
“.”
頓時有數道聲音響起。
江寧熟視無睹,隨即道:“謝小九,抓了這兩人,膽敢對我出手,以下犯上,先抓起來。”
“是!”身後的謝小九頓時應道。
敵我之勢逆轉,有了江寧的撐腰後,謝小九心中也底氣大增。
四大副統領之一的撐腰,那這些隊長又有何懼?
這就是她此時的底氣。
下一刻。
謝小九手持長劍,頓時化為一道疾風,朝著呂仁耀和另外一位隊長衝去。
此時倆人剛剛被江寧全力出手的力道擊傷,狀態大不如全盛時期,看到直衝而來的謝小九,倆人頓時起身還擊。
“各位兄弟,我們都是來自於武苑,來些人跟我一起!!”呂仁耀頓時開口。
聽到這呂仁耀這番話,人群之中頓時有人站了出來。
而此時,江寧對於謝小九這邊的戰鬥不再關注。
剛剛出手兩人,一位隊長,一位呂仁耀,都被他擊殺。
尤其是呂仁耀,昨日就被他一拳打傷,今日又對他出手,他也絲毫太多的留手,想必此時呂仁耀的不會好受。
這種情況下,謝小九若是都不能應付,那未免有些太對不起她的天驕之名了。
也對不起林青衣對她的看重了。
隨即,江寧看著手中的嘯天河。
“說吧,上午抓的人,藏哪去了?”
嘯天河頓時一臉痛苦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麵色憋的通紅,完全發不出聲音。
見此,江寧鬆開五指。
撲通——
嘯天河頓時從懸著的半空中掉了下來。
咳咳——
他接連咳嗽了幾句,順了順氣,這才道:“我不知道那些平民中有統領的朋友,統領跟我說,那個人是誰,待會我這就去縣衙的大牢將那個人放了!”
嘯天河此刻頓時服軟。
就在這時。
“廢物!!”一道聲音響起。
隨即,麵黃肌瘦的何金雲再次從人群中走出來。
“我的人,你也敢動?”他對著江寧道。
“小伯爺這是要以公謀私?”江寧笑了笑。
聞言,何金雲認真的看了江寧一眼。
“你膽子很大!”
江寧道:“小伯爺的膽子也不小!在這麼多人麵前,小伯爺竟然還想包庇下屬!”
“你確實膽子很大!!”何金雲說話間,眼神一沉。
“好了!”巡察府大門處,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眾人聽到這個聲音,心中頓時一驚。
他們隨即回頭望去,頓時看到洪明虎和葉秋二人的身影。
人群隨之朝著兩邊分開,給二人讓開一條道路。
“見過府主,見過葉統領!”
有人開口,其餘人也隨之紛紛開口。
“見過府主,見過葉統領!”
“見過府主,見過葉統領!”
“見過府主,見過葉統領!”
“.”
“成何體統?”洪明虎看了何金雲與江寧一眼:“在巡察府的門口鬨出這種事,簡直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這說出去令人笑話。”
“請府主明查!”已然停手的謝小九頓時站了出來:“嘯隊長被他人行賄,以公謀私,隨意抓捕各大酒樓老板,隨意封鎖那些酒樓,不讓其營業。”
“嘯隊長,真是這麼嗎?”洪明虎目光落在嘯天河身上,聲音低沉。
看著洪明虎平靜如水的目光,嘯天河心中卻是不由微微一顫。
“如實交代,可以從寬處理!”洪明虎再次開口。
嘯天河聞言,頓時微微點頭:“屬下確實收受了賄賂!”
“罰伱關苦牢一個月,你可服氣?”洪明虎開口。
“屬下服氣!”嘯天河低聲應道。
隨即。
洪明虎看向謝小九所在地。
“謝小九,你檢舉有功,卻以下犯上,功過相抵,對你既不做獎勵,也不做處罰,你可服氣?”
謝小九頓時連連點頭:“屬下服氣。”
然後洪明虎又看向江寧。
“江統領,你為了樹正巡察府的風氣主動站出來,算小功一件,得100貢獻點,你可滿意?”
江寧道:“屬下滿意!”
洪明虎聞言,頓時微微頷首。
他隨即又看向令人與謝小九有過交手的幾人。
“呂仁耀,黃顯宗,你二人對江統領出手,以下犯上,黃顯宗身為隊長,罰苦牢半個月,呂仁耀身為巡察衛,以下犯上,罰苦牢三個月,你倆可服?”
聽到這番話,呂仁耀頓時臉色微變。
苦牢三個月。
這可不是閉關練武,而是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忍受兩個月的折磨。
巡察府的苦牢,他早上就有幸見過。
苦牢又被稱之水牢。
在苦牢之中,陰冷潮濕,暗無天日,而且因為這個苦牢在地下,空間並不寬敞,就連高度都不高,他若是站起來,都不能直腰。
如此環境,彆說三個月了,即使是三天他都感覺自己難以忍受。
而且裡麵的環境,讓他在裡麵,除了一點一滴感受時間的流逝,其餘的事都做不了。
“我不服!!”呂仁耀頓時開口,抬頭看向洪明虎:“府主偏心,偏向江寧這個土著。”
“不服?偏心?”洪明虎臉色一沉。
“哼!”隨即他冷哼一聲。
刹那間。
好似虛空中有無形之力炸開,呂仁耀身形頓時連連後退,腳步踉蹌的摔落在地麵,並且口中有殷紅的鮮血流出。
“違令不遵,再加一個月的期限!”洪明虎淡淡道。
隨即,他看向後麵與謝小九交手的幾人。
“你們幾人,結黨營私,且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同僚鬥毆,罰你們關苦牢三天,可有不服?”
“在下服氣!”有呂仁耀的前車之鑒,其他幾人哪敢再多言半句,紛紛表示心服口服。
此時。
葉秋這才站了出來。
“各位都散了吧!今日是府主念在大家初入巡察府,很多規矩不懂的份下這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