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品之中,也有很大的高低之分,就猶如藥王穀那位穀主,他五品巔峰,早已達到內息如罡的層次。
他這等強者,殺初入五品的強者,全力爆發內息,和殺雞宰羊也沒多大區彆。
縱使掌握內息的五品內壯境,在江寧看來,在藥王穀穀主那等巔峰人物的麵前,也未必是其一合之敵。
畢竟根據記載,五品巔峰,內息如罡的強者,可是能一劍斬千軍,那是披甲執銳,武道入品的精銳千人士兵。
這等強者,在內息不曾枯竭之前,人數已不是那麼重要。
在江寧看來,唯有這等層次的強者,僅憑武道實力方能是真正的大人物。
放眼東陵郡,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也唯有這等人物,方才有資格在清河伯府麵前自保。
畢竟話又說回來,清河伯府,榮光不再。
不是當年大夏開國時期的清河伯。
那個時候的清河伯,乃是朝廷二品大官,足足有兩郡之地皆是清河伯的封地。
如今分封了這麼多代清河伯的後裔。
即使是嫡長子這一係的後裔,何金雲這一脈,他的祖父這一輩,也隻是繼承了清河伯的榮譽頭銜。
至於封地,早已沒有了。
官職也從當初的二品淪為了如今的從四品。
僅有虛職的從四品官職。
在清河伯府如今這等局麵下。
除非動用底蘊,不然五品巔峰的武道強者,或許可在如今的清河伯府前麵自保。
畢竟放眼整個東陵郡,據江寧所知,能超過五品之上的強者不多。
下一刻。
江寧緩緩閉上雙目。
刹那間。
他的精神力場就已經展開,覆蓋了方圓百米的範圍。
方圓百米之內,任何的風吹草動皆被他看在眼中。
“我這精神力,相比前幾天已然壯大數倍有餘了!”
江寧睜開雙目,口中喃喃。
旋即。
他眼中精光一閃。
手中頓時出現一個盒子。
通體金黃的盒子。
看著手中有黃金鑄造的盒子,江寧眼神異常凝重。
此物來自於拜神教六品武者的戰利品,其內部乃是一尊神靈雕像,漂浮在血水之中的神靈雕像。
上一次他打開這個盒子,差點就因為神靈雕像在他耳邊的囈語,讓他險些著了道。
如今江寧再次拿出這個盒子,不是為了其他,而是想再次打開盒子。
因為上一次的驚鴻一瞥,他就感覺盒中浸泡神靈雕像的血液有問題。
如今他精神力大漲,相比上一次足足壯大了數倍之多。
“上一次我都能掙脫神靈雕像對我的影響,這一次憑借我暴漲的精神力,應對起來必然簡單。”
“而且即便應對不了,隻要關上盒子就可以封鎖封鎖神靈雕像對我的影響。”
江寧看著手中的盒子,心中暗暗自語。
想清楚後,他心中再無任何猶豫。
當手中黃金盒被他打開。
黃金盒內部再次展現在江寧的麵前。
盒子內部早已被鮮血所浸泡。
鮮血之中,一尊長約十公分的神像浸泡在其中。
神像三首,六臂,四足!
就站在江寧觀察神像之時,浸泡在鮮血中的神像原本閉合的眼睛驟然睜開。
“信奉我,肉身永生.”
“供奉我,肉身飛升.”
“侍奉我,肉身不滅.”
“.”
這三道聲音再次在江寧耳中響起,宛如如囈語般不斷的深入他的大腦,似乎要扭曲他思想。
刹那間。
江寧就看到了一個畫麵。
無邊的血海上,漂浮著一具具栩栩如生的屍體。
而血海中央,一尊三頭六臂四足的怪物朝著他緩緩走來。
而這一次相比上一次則不同。
江寧眼中眸光一動,幻想宛如鏡麵般寸寸破滅。
一息之後。
他從幻想中回到了現實。
耳中的囈語,仿佛也隨著幻想的告破而消失,再無任何的囈語聲,隻有耳邊從遠處傳來浪潮拍打在礁石上的聲音。
麵前浸泡在鮮血中的神靈雕像也似乎重新變成了一件死物。
剛剛神靈雕像睜開的眼睛,似乎也是江寧眼中的幻覺,如今已然重新閉上。
“果然!我如今的精神力大漲,這雕像對我造不成多大的影響了!”江寧口中喃喃自語。
旋即他又若有所思,撫頷輕喃:“這麼來看,所謂的血肉之神或許並沒有那麼可怕!畢竟算起來,我如今還隻是小小的七品武者。”
“真正的神靈,根據古籍中的記載,乃是掌握天地權柄,神通無邊的存在,其地位尚在仙之上。”
下一刻。
江寧的目光又重新被吸引至盒子內部的鮮血上麵。
因為此時隨著他打開了許久的盒子,鼻間早已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香味。
這種香味,就猶如餓了三天三夜的大漢,突然聞到近在咫尺的烤肉香味。
咕咚——
江寧喉嚨微微咕咚,頓時吞咽了一下口水。
身體的本能告訴他,盒中的鮮血對他有天大的好處。
此時此刻,渾身上下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流露出貪婪的意味。
啪嗒——
“呼——”
奮力的關上了黃金盒盒蓋,江寧不由的長舒一口氣。
剛剛來自身體本能的貪欲太過恐怖了。
他懷疑再過片刻功夫,他將會克製不住身體的本能,而不顧一切的去吸食這些鮮血。
就像饑餓許久的吸血鬼看到美味處子的鮮血無法克製那般。
僅僅想到這個可能,江寧內心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盒中的鮮血,看著就邪門,喝下去後究竟有什麼後果,他完全不知道,也不了解。
若是有不可挽回的結果,到時後悔都沒用。
“這東西,也太邪門了!”
江寧看著手中的黃金盒,口中喃喃。
隨後,他看著手中的盒子陷入思索。
過了幾個呼吸。
“不行!”
“我既然認不出這是什麼血液,那就明天帶上一滴給林青衣認一認。”
“我的身體有這麼大的反應,或許是什麼珍貴之物也不一定。”
“我如今實力要想快速提升,沒有些機遇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