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時刻。
“叔,待會是不是要放文舉的榜單了?”江一鳴問。
“嗯!”江寧點點頭。
“叔,那待會一起去嗎?”江一鳴再次問道。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聽說是巳時四刻放榜!”
“我就不去了!”江寧搖搖頭:“你待會回來告訴我一聲就行!”
“好的,叔!”江一鳴點點頭。
隨後。
吃完午飯後,江寧回到自己的院子繼續練功修為。
烏光與赤紅色的滾動,引動天地之力入體練髓。
轉眼間。
已至晌午。
江一鳴進入院中,看到江寧周身好似烘爐,散發著恐怖的熱浪。
滾滾熱浪,讓視線扭曲。
江一鳴頓時按納自己激動的內心,放緩自己的動作,悄悄的走出院子。
午時末刻。
烈日如鎏金熔漿傾瀉庭院。
【內丹養生功經驗值+1】
“呼——”
江寧徐徐收功,輕吐一口腹中濁氣。
周身蒸騰的赤色氣霧凝成數道霞光,隨著吐息沒入七竅之中。
他抬眼望向虛空中的虛實相間的麵板。
【技藝】:內丹養生功(大成2237/10000
看了一眼自身麵板後,他隨即起身關閉。
每日的努力,最終都會化做肉眼可見的進度增長,這讓他心中十分滿意。
人之一生,不怕吃苦,不怕努力。
就怕努力沒有收獲,最怕一眼看不到的未來。
那才是最大的絕望。
而這個麵板,讓他看到了自己的每一份努力都不會化作白用功。
更是讓他看到自己未來的無限可能。
片刻後。
“叔!”
江一鳴滿臉興奮的出現在他麵前。
“這麼興奮?是考上了功名嗎?”江寧問道。
“是的!”江一鳴重重的點頭。
繼續說道:“叔在文舉中,名列第四,獲得甲中的綜合評價!”
“那你呢?”江寧笑著問道。
對於自己考取了文秀才的功名,他絲毫不感到意外。
童試,對他來說太過於簡單!
考取功名乃是一定的。
反而僅僅隻是名列第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按他的預估,自己應當名列榜首才對!
畢竟論記憶力,什麼學子能跟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相比?
而文舉童試,也隻靠記憶力。
但他也懶得計較其中的區彆。
天下間,又怎會有絕對的公平公正。
相比武舉,文舉靠關係和舞弊更加簡單。
不像武舉那般,前三項測試乃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就是行,不行就算不行。
沒有絲毫弄出貓膩的地方。
此刻。
江一鳴聽到江寧的詢問。
頓時連連點頭。
“叔,我也考上了!雖是甲下的評定,但也考取了功名!從此以後,我便是秀才的身份。”
“不錯!”江寧頓時點點頭,露出讚許的神色。
十五歲的秀才。
不論怎麼說,都是極為的優秀。
即使沒有我!
這小子憑借秀才的功名加身,應該也能撐起這個家了!
看著比自己略微矮一點點,身形消瘦的江一鳴,江寧心中生出感慨。
“叔,按照先後順序,待會應當就會有差役上門送來捷報!”
“我們江家一門雙秀才,叔更是文武雙全的文秀才,我爹和我娘肯定待會要高興瘋了!”
聞言。
江寧笑了笑。
他想起曾經江黎長兄如父般為他前身遮風擋雨。
對江一鳴這番話頗為認同。
然後他開口說道:“這確實是一件大喜之事,這些天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找三五個好友出門透透氣!”
聽到這番話,江一鳴頓時搖搖頭。
“叔!你都能這般努力,我以叔為榜樣,又怎能懈怠?我想好了,接下來我要全力練武和用功看書,爭取明年考下武秀才,同時去參加文舉人的考試!”
“這樣一來,我也能勉強追上叔的腳步!!”
說到這裡,江一鳴不由的握緊拳頭,眼神無比堅定。
江寧搖搖頭。
“沒必要給自己壓力太大!”
“有我在,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
聞言。
江一鳴抬頭認真的看著江寧。
“叔,這就是我喜歡的生活!!”
“我喜歡看書,我也喜歡習武!”
“看書使我明智,習武使我強身!”
“在這兩者中,我可以感受到無窮的樂趣!!”
聽到江一鳴這番話,江寧不由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他發現自己之前似乎一直有些小看了這個侄子。
江一鳴的內心,遠比自己之前對他的了解更加強大。
就在這一刻。
“你們兩個還不過來吃飯!”柳婉婉嗔怒道。
隨著聲音的響起,倆人也看到柳婉婉出現的身影。
“娘,我這就來!”看到柳婉婉出現,江一鳴順從的應道。
江寧也應答了一聲。
下午時分。
差役送來了江寧和江一鳴的捷報。
一門雙秀才。
即使在剛剛江黎和柳婉婉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倆人依舊興奮無比。
江寧心情同樣不錯。
因為按照之前他做為東陵郡候補巡察使的考驗。
他需要滿足五品實力,以及考取文秀才的功名即可算通過考驗。
隨後就是候補身份的轉正。
那個時候,他將會成為東陵郡下一位巡察使。
位列從六品。
擁有了在東陵城單開一院的資格。
無論是權力,還是地位,都將截然不同。
手底下有人可以指揮,這才是真正的權力。
可供指揮的人越多,實力越強,則權力越大。
東陵郡巡察使,可以單開一院,有屬於他的下屬,隻聽他命令的下屬。
這自然是真正的權力。
到了這一步,若是再出現之前的情況,他也無須借白洛玉的勢。
若是再出現蕭秋月這件事,憑借巡使的身份,也斷然不可能入郡獄。
要知道,在宴會上,白洛玉可是有資格與趙玉龍,嚴屹寬,王守義這些人合坐一桌。
這即是做為巡使的地位。
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