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自己家的事情,反而詢問覃文斌還要得罪那麼多人乾什麼。
“你不得罪人怎麼推行改革?”覃文斌震驚。
“我反正覺著不服,彆人有那門路人家巴不得誰都不得罪,反而步步高升。你們得罪了那麼多人,群眾也不見得說你們好。”毛燕芸嘟囔道。
覃文斌實在沒辦法,這就是個不動腦子的懶女人。
“你是真傻還是裝愚蠢我判斷不來了,現在上級領導集體對江海市的要求擺在那了,李亭妮要想在江海市做事,甚至通過江海市市委書記這位置實現進一步高升,她就必須辦好上級黨委交給江海市委的任務。”覃文斌奇怪地上下打量著毛燕芸。
毛燕芸白了一眼:“看什麼看?”
“按說你也不是與胸大無腦的那種人啊,你怎麼連最起碼的局勢都看不明白呢,這也難怪你們沒抓住好機會。”覃文斌斥責。
毛燕芸仔細想了一下,這次真想明白了。
原來這是政治任務,而不是工作方式?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可是老百姓似乎也並不說你們的好話啊。
“你是鑽進一條死胡同了,乾工作要讓群眾滿意這是群體決策的目的,李亭妮要做的是坐好代表集體決策權的那個位置啊。”覃文斌無奈。
毛燕芸眨了眨眼,合著我的理解都是錯的?
“你以為你理解的有多正確嗎?”覃文斌沒好氣道。
毛燕芸心情就好了許多,下午下班後就回省城去了。
覃文斌也沒覺著有什麼不好,接下來怎麼辦得他們自己去商量決定。
晚上他還跟三個女人說這件事。
“我不太看好他們交涉的結果,那個領導沒擔當,毛燕芸完全是被他們家嚴重影響才這麼沒擔當的。”李亭妮道。
“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們能幫忙但不能給他們做決定。”覃文斌問,“市委對全市的下一步工作有什麼新的考慮?”
“這幾天沒人想這些事,”張婭道,“陳秋萍我看現在是根本沒心思工作,她的威望也已經被打擊的消失殆儘了。”
“那就讓她自己去謀求調動好了,這個女人太自我,她不吃虧不知道回頭。”覃文斌預估,“她找了省裡的領導,我估計反而要挨批。”
鞠敏芸敲了敲桌子:“吃飯呢就專心吃。”
工作上的事情回到家還要說那還過不過日子?
當晚無事,鞠敏芸這幾天很累,晚上索要的最多。
吃飽了她就睡覺,早上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覃文斌身上去了。
哪想到他心情好好的去上班,一進門嚇了一跳。
毛燕芸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這還不到七點鐘。
“你不會回去吵架去了吧?”覃文斌吃驚。
毛燕芸笑得比哭還要難看,哼哼道:“要不然還能怎麼辦?我倒是無所謂,他也沒回去,他們家那兩個,還有一大群親戚朋友,帶了七八個女人就在家裡打牌,人家都表現得比我還對家裡熟悉了,我不趕緊走人乾什麼?”
“你們商量了沒有?”覃文斌連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