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輝的要求,給方翰民出了個小小的難題,為了避免見麵時的尷尬,方翰民從內心不願讓於冬梅參加這次聚會,但呂輝不僅執意邀請,還讓他親自跟於冬梅打電話,弄得他有苦難言。
但是,方翰民又不好駁好哥們呂輝的麵子,他隻能答應下來。
結束跟呂輝的通話,方翰民定了定神,然後找出雙菱三中教務處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了,“你好!請找一下音樂教研組的於冬梅老師。”
過了一兩分鐘,聽見電話那端有人說話,“喂,你是哪位?”
“於冬梅,我是方翰民。”就連怎麼稱呼都讓方翰民為難,稱對方全名,顯得生疏,說好了分手後還是朋友,現在怎麼變得如此陌生?冬梅二字,則是兩人相戀時,方翰民對於冬梅的親切稱謂,他現在還有資格這麼稱呼人家嗎?
“你?請問有事嗎?”聽見方翰民這三個字,於冬梅大感詫異,她冷冷地問。
“呂輝今天到市裡考察市場,他提議咱們三個今天晚上聚一聚,我提前通知你一下,晚上你能參加嗎?”
“今天是星期五,”於冬梅想了想,“我原本今晚有事,但跟呂輝一年多沒見麵了,既然他想聚一聚,那就跟他見一麵吧。”
約定了見麵的酒店和時間後,兩人道了再見,結束通話。
傍晚下班後,方翰民沒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預定的酒店,推門進入包間,裡麵空無一人,他坐下來等待。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包間房門被推開,於冬梅出現在門口,方翰民站起身來,怔怔地看著對方,“冬、冬梅,你來啦,請進。”
於冬梅身穿一件紫紅色羊絨大衣,從前的披肩長發被做成了大波浪,臉上的容妝好像比以前稍微濃了一點,看上去不僅明豔動人,還多了幾份性感。
“怎麼,就你自己嗎?呂輝呢?”於冬梅進入包間後,以審視的目光掃了一遍。
“呂輝正往這裡趕來,一會兒就到,你進來坐吧。”方翰民像個做了什麼錯事的學生,顯得畢恭畢敬。
於冬梅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上,隨意攏了攏頭發,一件米黃色薄毛衫將她婀娜的身材完美地展現出來,方翰民瞟了一眼,趕緊把目光挪開。
服務員端來一壺新沏的“鐵觀音”,給三個茶杯倒上茶水,然後退了出去,還隨手把門帶上了。
見方翰民在原地站著,於冬梅看了他一眼,“怎麼不坐下?站著乾什麼?”
方翰民像第一次跟於冬梅見麵似的,有點手腳無措,“你、你坐吧,我等呂輝。”
“等他也不用站著呀!”
“這,好吧。”方翰民隻好在於冬梅對麵的餐位坐下來。
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於冬梅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怎麼樣?”
“我?還好吧。你呢?”
“你指哪方麵?工作,還是個人終身大事?”
“兩方麵都有。”見於冬梅表情平靜,方翰民也放鬆下來。
“工作嘛,還是那樣,音樂不是主科,每個星期隻有四堂課,比較輕鬆,就是獎金少點,沒有補課費。個人終身大事,”於冬梅猶豫了一下,“對了,我交了個男朋友。”
“哦----,恭喜恭喜!”
於冬梅不以為然地說“有什麼可恭喜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不很正常嘛。你這個鑽石王老五,不可能沒有人追求吧?”
“我,也交了個女朋友。”方翰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話說出來。
“哦,她是哪兒的?”跟絕大多數女士一樣,於冬梅對這種事也很感興趣,尤其對方還是她的前男友。
“她是我們老家的中學教師,”
就在這時,呂輝推門而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讓你們二位久等了!”
“呂輝,你這個大忙人,一天忙到晚啊!”於冬梅站起身來,笑盈盈地說。
“其實也沒有那麼忙,主要是路上堵車。呃,你們點菜了嗎?”呂輝在旁邊坐下來。
“不是等你嘛,你沒到,我們怎麼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