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賀時年從褲包中拿出錄音筆,開了外音,隨即歐華盛的聲音傳了出來。
歐華盛見狀,臉色一黑,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沒有想到,賀時年居然準備了後手,帶了錄音筆,留下了證據。
歐華盛伸手就要去抓賀時年手中的錄音筆,但賀時年眼疾手快,一下收了起來。
“歐主任,這是要毀滅證據嗎?”賀時年淡淡道。
歐華盛臉色陰晴不定,極為難看,隨即呼了一口氣,快速調整自己的狀態,說道“時年同誌,可能是我事情太多,搞錯了。”
賀時年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說辭,不過見歐華盛服軟,便道“歐主任,你是我領導,我不想我們之間不愉快,你支持我的工作,我才能更好為你分憂,為縣委辦服務,你說是不是?”
“這次的事,我也相信是歐主任一時疏忽,既然事情明了了,就讓他過去吧!”
他的這句話說得含蓄,但意思很明顯。
那就是以後,不要再針對我賀時年,否則,這次的事情過去了,下次就不一定了。
歐華盛是人精,哪裡會聽不懂賀時年的話外之音。
但在這句話中,他分明聽到了賀時年的威脅之意。
歐華盛臉上堆起笑容,皮笑肉不笑道“時年同誌來縣委才一周的時間就有這種意識,難能可貴呀!”
賀時年離開後,歐華盛的臉再次沉了下去。
這次的事,本就是他故意為之。
沒有想到的是,賀時年居然隨身帶了錄音筆,將兩人的對話進行了錄音。
想到這些,歐華盛告誡自己,賀時年看來不是一般人,以後得小心一些。
歐華盛沒有想到,很快,賀時年去而複返,手裡還拿著一張表。
“時年同誌,還有什麼事?”
賀時年道“歐主任,我覺得,今天的事,我也有一定責任,為了以後工作更好開展,以後,你安排的工作,我都會打印出來,你確認無誤後,簽字,這樣,對彼此都好。”
歐華盛現在是有火無處發,他想製約賀時年,卻沒有想到,他立馬拿出了一個反製約的方法。
並且,光明正大,有理有據,讓歐華盛有火無處發。
最後,他在上麵悻悻然簽了自己的名字。
賀時年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兩人以後表麵上至少可以和平共處。
但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歐華盛居然轉頭就向吳蘊秋告了他的刁狀。
說賀時年目無領導,隨身帶著錄音筆,對兩人的談話進行了錄音,這是在縣委工作,萬一錄音泄露,誰來承擔責任
第二天,去高鐵站接人的車上。
吳蘊秋對賀時年,說“聽說你和歐主任產生了一點不愉快?”
原本,這件事,賀時年想就此過去,卻沒有想到歐華盛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賀時年也就不再慣著對方。
“吳書記,事情是這樣的”
接著,賀時年實事求是,將事情的經過完整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