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梁進意外的是,柳鳶居然真的不會武功。
要知道,剛才梁進與一刀客彼此氣勢提升到巔峰即將出手之際,柳鳶的一聲國罵可是幫了梁進大忙。
正是那一聲辱罵,讓一刀客氣勢鬆懈心神擾亂。
而梁進也趁此出手,占據上風,一舉擊殺一刀客。
若是沒有柳鳶及時乾擾,那說不定最後勝負難料。
但問題就出在這。
如果柳鳶是一名武者,那麼她倒是能判斷出關鍵點出手相助。
可她顯然不會武功,難道她天生就對氣勢敏感,才能掌握最佳機會開罵。
亦或者,隻是湊巧?
梁進開口道
“你的麵子,我不給。”
這話,讓柳鳶和流鶯們都微微一驚。
可隨後,梁進繼續說道
“但欠你的人情,就當是還你了,從此兩清。”
且不說柳鳶幫忙是何目的,但因柳鳶關鍵時刻一聲罵確實幫到了梁進。
所以梁進認這個情。
此時借機還了這個情,梁進便也不想與她有過多瓜葛。
柳鳶麵色複雜,還想再說點什麼。
可梁進卻已經轉身就走。
先來到一刀客屍體旁,搜了一陣。
除了一些銀兩之外,也隻有他那柄腰刀還不錯,這些梁進自然不客氣收下。
隻可惜,沒有一刀客刀法的秘籍。
不過想想也是,一刀客刀法都練到八重了,秘籍早就爛熟於心,根本就不需要了。
隨後梁進來到馬廄,隨手牽了兩匹馬,然後又帶上了乾糧和水。
梁進也不管這是誰的馬匹,但他確定此時沒人會來阻攔。
跟著他翻身上馬,將鐵槍掛在馬上,騎著馬就要離開乾草鋪。
郜鴻哲急忙問道
“孟兄,你要去哪裡?”
梁進坐在馬背上,他總不能說要去殺人賺取係統獎勵。
隻聽他用義正辭嚴的語氣回答
“除惡務儘。”
“一刀客雖死,但那些逃掉的馬賊必然還會危害一方。”
“我現在要去追殺他們,不留禍害。”
說著梁進一抖韁繩,策馬離去。
依靠【千裡追蹤】的功能,那些馬賊一個都跑不掉。
郜鴻哲看著梁進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由衷欽佩道
“孟兄,當真是名俠士!”
“能與這樣的俠士相識,是我郜鴻哲三生有幸。”
跟著,他急忙衝著梁進背影大叫
“喂!孟兄,我就在乾草鋪等你!等你剿匪凱旋!”
………………
………………
皇宮。
梁進本體還在苦逼站崗。
“還是皇宮外的世界自由精彩啊!”
他感受著兩具分身的經曆,不由得大為羨慕。
要不是因為他需要站崗簽到,不斷獲得係統獎勵增強自身,好能在這個世界立足。
否則他早就離開這個壓抑森嚴的鬼地方了。
這時。
一陣腳步聲傳來。
梁進尋聲望去,來的竟然是帳頭吳煥。
這讓梁進微微皺眉。
自從上次他揍了吳煥一陣之後,兩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交流。
吳煥也隻當梁進是個透明人,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梁進。
今天吳煥突然來到這裡,必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隻見吳煥滿臉尷尬,訕訕笑道
“梁進,咱們帳裡就屬你站崗最認真。”
“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累了,要不要我重新給你安排個好的位置?”
“放心,我不會收你銀子的,你看好南薰殿這片地哪個位置告訴我一聲就行。”
梁進漠然看著他,並未接話。
這讓吳煥臉上笑容有些僵硬。
他原本也不打算來找梁進,但是實在是迫於無奈。
於是他隻能繼續笑道
“之前我們是有點小衝突,但禁軍爺們有矛盾打一架很正常,過了也就過了。”
“你我都是同袍兄弟,那件事……就彆放在心上了吧?”
梁進淡淡一笑
“吳頭,有話就直說吧。”
吳煥四周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人之後,才湊近上來,壓低聲音道
“這陣子咱們禁軍之中高層變動的事,你多少都聽說過一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