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魁梧高大的中年漢子則沉聲道
“應該不會是那老家夥,那老家夥除非遇到大買賣,否則一般不會親自露麵。”
“而他的兒輩都是楊家骨乾,坐鎮青州各處買賣,輕易不會移動。”
“倒是他的孫輩很有可能,台陽縣這種小地方也適合他孫輩出來曆練。”
“而那老家夥孫輩之中,成年的不過一個孫子和孫女,具體來的是誰就不清楚了。”
“但楊家人怎麼會興師動眾跑來這小縣城?難道……是跟這裡的那群什麼太平道的人有關?”
這三人並非本地人,也不知曉台陽縣發生了什麼。
中年男子名叫嚴巨,咬草的年輕男子名叫雲遼,臉上塗泥的女子名叫華蘭月。
他們一路跟隨車隊來到此地,才發現這麼多外縣人都往台陽縣趕。
他們也打聽過,台陽縣有一個叫太平道的組織,分發符水為百姓治療疫病。
對此,三人並未放在心上。
每逢瘟疫肆虐之際,這種趁火打劫的妖人組織就從來少不了。
咬著草的雲遼不在意道
“大師兄,我們都跟了一路了,你總是擔心車隊裡有高手,不允許我們靠近觀察。”
“現在人家都進城了,我們現在跟上去靠近觀察一下問題也不大了吧?”
“或者乾脆直接動手,我才不信我們運氣就那麼差。”
說著,雲遼一口將嘴裡的草給吐掉。
臉上塗著泥巴的華蘭月也說到
“大師兄,我也覺得你太過於謹慎了。”
“楊家裡頭除了那老家夥身邊那位之外,我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遇上其他的人即便打不過也能跑掉。”
“我們將這些遠離青州府的楊家人都殺掉,讓他們楊家再也不敢離開青州府半步。”
“若是能鏟除楊家,那森羅宗也等於斷了一棵搖錢樹,這樣師父在上頭麵前也會更有分量。”
華蘭月五官漂亮,但說話的時候卻殺氣衝衝。
已到中年的嚴巨眉頭緊鎖。
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太過緊張了。
但他畢竟身為大師兄,凡事得先為師弟師妹的安全考慮。
嚴巨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
天空烏雲密布,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將會下一場大雨。
天光暗淡,是殺人的良機,還是凶兆?
待到天降大雨,是能淹沒殺人之後的蹤跡,還是會阻礙行動?
嚴巨也不清楚。
但他也知曉,就這麼一直跟著楊家的車隊不動手並非良策。
這樣不僅白白浪費時間,也沒辦法向師父交代。
最終,嚴巨沉吟道
“我記得這台陽縣並沒有武林門派,此地似乎也沒有什麼厲害的地頭蛇。”
武林中人行事講究不能輕易踩過界。
若是在彆的門派地界行事,一般需要正式拜山門。
嚴巨三人此次為刺殺而來,自然可能去拜山門,但是卻也需要地方本地高手。
雲遼回答道
“當然沒有,這我記得很清楚。”
“這裡最厲害的武者,恐怕也就那個八品實力的縣尉了。”
說到八品,三人都不由得笑了笑。
僅僅八品的實力,還真的入不了他們的眼。
既然沒有其餘威脅,那嚴巨當即做出決定
“好,我們就跟上楊家車隊去看看。”
“一旦確定對方來的不是那老東西,那麼我們就立刻動手。”
“殺了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