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與金輪撞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三尖兩刃刀如同遊龍般,在空中描繪出詭譎的軌跡,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陣狂風。
而歡喜佛的陰陽金輪則如同日月輪轉,陰陽平衡,金色的光輝與暗淡的黑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幽深的圓環,試圖將楊戩吞噬。
歡喜佛的這金輪也是很厲害,攻防一體,還能遠程攻擊。
隻見一個金輪飛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襲擊楊戩。
另一個金輪急速旋轉,形成一道無形的護盾,擋住楊戩的攻勢。
楊戩此番也是恨極了這長耳定光仙,將那些殺戮手段儘數施展了出來。
一時間,楊戩的身影時而如山嶽般穩固,時而如風中殘燭般輕靈飄逸。
那三尖兩刃刀更是不斷地在空中描繪出詭譎的弧線,每一次揮舞都有著劃破虛空的力量。
楊戩此時法寶神通全開,丟出縛妖索、甩出趕山鞭、拔出太阿劍、口吐三昧真火、天眼放出神光、念動五雷訣……
歡喜洞內,刀光閃爍,金輪飛舞,火勢滔天,雷光電閃,場麵異常激烈。
二人各施手段,大戰了四五十回合後,定光歡喜佛逐漸落入下風,畢竟他的手段都在歡喜功夫上,真正的沙場功夫哪裡比得過楊戩。
楊戩得勢不饒人,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猶如疾風驟雨,攻勢連綿不絕,勢必要砍了這長耳定光仙!
定光歡喜佛的大紅僧袍已經被三尖兩刃刀劃了好幾個大口子,定光歡喜佛的身上更是落下了不少的傷勢。
不過,他歡喜佛還有最拿手的手段,歡喜大法。
定光歡喜佛咬著牙硬挨了楊戩的一記天眼神光。
隻見瞬間,定光歡喜佛的僧袍就被灼穿透,肩膀處被神光灼出了一個大洞,血肉模糊。
定光歡喜佛用猛然發力,用陰陽金輪夾住了楊戩的三尖兩刃刀。
隨後,定光歡喜佛口中朝著楊戩噴出“迷情毒瘴”,再甩出兩枚“極樂寶珠”,施展出他最拿手的歡喜法術。
定光歡喜佛想將這楊戩迷暈,讓楊戩也墮入無邊欲望之海。
最好吧,他是能和楊戩互相引為道友,一起研究那無上歡喜大道,以楊戩的修煉天賦,說不定能助他歡喜佛再上一層樓。
隨後,定光歡喜佛的身形向後掠去,將那幾個貌美如花的尼姑一拍,朝著楊戩懷裡推去,刺激著楊戩。
定光歡喜佛看著楊戩俊朗清秀的麵容,目露淫光,口中放肆大笑道:
“楊戩,貧僧看你也是個修行歡喜大道的好苗子!”
“楊戩,你且也好好地感受一下這歡喜大道,隨後入我歡喜佛門,來坐上一尊歡喜菩薩吧。”
“貧僧可以與你一起引為道友,一同修行那歡喜大道!”
“我們二人一起在靈山歡喜快活,做一對恩愛的歡喜道友,豈不快哉?”
誰勝誰負?不重要。他定光歡喜佛從來不在乎這些麵子裡子。
嘿嘿嘿,他若是能將這楊戩也度入了歡喜佛門,讓這楊戩心甘情願地墮入歡喜之道,那可是大功一件。
他以後也能多個好道友,此後,他的歡喜大道,不孤單也。
眼見歡喜佛的“迷情毒瘴”和“極樂寶珠”就要擊中楊戩的一瞬間。
楊戩的胸膛處,突然爆發出一陣璀璨的七彩光芒,形成了一個光罩,將“迷情毒瘴”和“極樂寶珠”儘數擋在了外麵。
這正是寶蓮燈的保護功能。
楊戩身經百戰,也是知道這定光歡喜佛的一些齷齪手段,早有防備。
他此番上靈山,也是特地帶了寶蓮燈護身,就是怕遭到了這定光歡喜佛的暗算。
正此時。
伺機已久的哮天犬,張開那滿嘴的凶鋒,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將定光歡喜佛的僧袍扯碎,隨後一口咬在定光歡喜佛的腿上,直接“哢嚓”一聲血淋淋地咬斷了定光歡喜佛的一條兔子腿。
哮天犬將那條定光歡喜佛的大腿,拖拽到了一旁,又是啃骨頭,又是吃肉,“嘎嘣嘎嘣”的大快朵頤了起來。
兔子肉,他哮天犬最喜歡吃了。
特彆是這兔子的大腿,肉質細膩,又有嚼勁,咬起來嘎嘣脆。
狗喜歡咬兔子。
萬物相生相克,獵犬與兔子,乃天敵也,天克兔子也。
“啊!”
“啊!”
“啊!”
歡喜佛尊痛失了一條腿,直疼得連連慘叫幾聲,一時間被哮天犬咬得全身法力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