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妖,卑鄙又無恥,貪財又好色,奸詐而虛偽。
他從不吝嗇於使用各種套路和詭計,隻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正是:“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不外如是也。
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有光就有暗,沒暗就沒光。
那他就是暗吧。
物極必反,光到極致就是暗,暗到極致就是光,兩者其實沒什麼區彆。
真有區彆,就是暗是明著吃東西,光則是暗著吃東西。
在將如意儲寶囊丟給了青嬌的一瞬間。
蕭辰已經借金光遁去,如同流星劃過天際,迅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他留下的,隻有那逐漸散去的金光,和青嬌眼中閃爍的寒芒。
青嬌眼神一冷,架起妖風,手握紫青寶劍,正欲騰空而起,追趕那逃遁的蕭辰。
然而,就在這時,她感到身形一滯,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擋著她。
這股力量來自她的體內。
這是紫嬌感覺到了外界的動靜,開始和青嬌開始爭奪起了身體的控製權。
感受到青嬌要殺蕭辰。
紫嬌的靈魂仿佛在這一刻徹底覺醒。
她與青嬌的意誌展開了激烈的較量,兩人的靈魂在共享的身體內交織、碰撞。
盤絲大仙的衣服也開始發生變化,紫青相接的色彩在她身上流轉,如同她內心複雜的情感一般難以捉摸。
這紫青相接的衣裳,便如同她們姐妹間既相連又對立的命運。
突然。
紫嬌在較量中占得了一時的上風。
紫嬌望著蕭辰消失的身影,眼中閃爍著溫柔而堅定的光芒。
紫嬌的眼神中,有對蕭辰的深深眷戀,也有對青嬌的堅決抵抗。
她嫣然一笑,輕聲說道:
“跑都跑的那麼帥,我真幸福。”
然而,這幸福的笑容卻如同曇花一現。
下一刻,就被青嬌的憤怒所打斷。
“妹妹,我們可是說好了。”
青嬌無比憤怒地喊道:
“白天歸你,晚上歸我。”
“你這可是破壞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紫嬌堅定地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不容置疑:
“姐姐,你要打我的男人,就是不行。”
“他是我的男人,我絕不允許你傷害他。”
青嬌冷笑一聲,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
“妹妹,那是你的男人,不是我的。”
“當初他送星星,也是白天送給你的。”
“不是送給我的。”
“他和我沒關係。”
“我想打就打,想殺就殺!”
紫嬌聞言,怒聲道:
“姐姐,不行!”
“不然,我以後和你鬨個沒完沒了,讓你也不得安生!”
紫嬌和青嬌兩姐妹的爭執越來越激烈,她們的靈魂在體內相互碰撞,仿佛要將這個驕蟲之軀撕裂成兩半。
驕蟲一族,是這洪荒中的異種,身形似人卻長有雙首,被譽為“雙頭天神”。
它們的存在,本就是天地孕物的神奇,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多首的物種在洪荒中並不罕見,鬼車、九嬰、驕蟲、相柳……數不勝數。
然而,九頭蟲、九嬰等物種,其頭中隻有一個為主,其餘皆為副頭,主頭掌控一切。
而驕蟲一族卻與眾不同,驕蟲的雙首皆為主頭,不分主次。
其雙首各自擁有獨立的意識,兩個思想在同一個身軀中共存。
她們共享一個身軀,卻擁有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和思想。
青嬌冷笑著對紫嬌說道:
“他負過你第一次,讓我們承受了這麼多年玄冥之傷的煎熬。”
“你就不怕他再負你第二次?”
紫嬌聞言,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堅定地說道:
“姐姐,我不怕。”
青嬌搖了搖頭,語氣中的嘲諷愈發明顯:
“我看他現在油嘴滑舌的,是個不老實的。”
“又虛偽又狡詐,壞透了。”
“你就不怕他騙你?”
紫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無奈也有堅定:
“騙就騙吧,就像飛蛾一樣,明知道會受傷,還是會撲到火上。”
“哎,飛蛾就那麼傻。”
“可愛情有時候就是這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青嬌聞言,冷笑聲愈發刺骨,眼中閃爍著憤慨與無奈的光芒:
“嗬,飛蛾確實傻。”
“明知道是火坑還要往裡跳,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妹妹,你真是個神經病!”
“我們這輩子就算是毀在你手裡了。”
青紫交錯的情感和力量,在她們之間激蕩,如同洶湧的波濤,仿佛要將這個共同的身體撕裂成兩半。
在某個時刻,紫嬌在身體的爭奪中再次占據了上風。
紫嬌素手一揮,一股妖風驟起,如意儲寶囊瞬間被刮到了她的手中。
她輕巧地伸出一探,便從如意儲寶囊中取出了那塊心形的石頭,仿佛那石頭是她心中最珍貴的寶藏。
紫嬌把那塊心形的石頭緊緊握在手中,嫣然含笑,眼中閃爍著溫柔而癡迷的光芒:
“姐姐,你看,‘星星’和‘心心’。”
“雖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是,就像他前世給我送‘星星’一樣,他還記得給我送‘心心’。”
青嬌冷笑更甚,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傻妹妹啊,你可是真傻。”
“你有沒有想過,當初,他摘個星星不過是舉手之勞。”
“和在地上撿一塊石頭沒什麼區彆。”
“你怎麼知道他以前給多少人送過星星呢?”
紫嬌握著那顆心形的石頭,笑容依舊燦爛,仿佛青嬌的話根本無法動搖她的信念:
“姐姐的,不會的。”
“就算他給很多人送過星星(心心)。”
“他送給我的星星(心心),也是最特彆的那一顆,是獨一無二的。”
青嬌聞言,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與不屑:
“傻妹妹啊,你可真是個神經病,傻到家了。”
“前世何況還有一顆星星。”
“今生就這麼一塊破爛石頭。”
“沙灘上到處都是的破爛石頭。”
“就把你給收買了?”
“值得嗎?”
紫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她很快便用堅定的聲音回懟道:
“姐姐,這不是神經病,是我們的理想。”
“每個人對生命的理解都不一樣,這是我願意為之付出的理想!”
青嬌卻絲毫不為所動,她強調道,語氣中滿是決絕:
“妹妹,這是你的理想,不是我的理想!”
“和我沒關係!”
“你彆想拉著我一起陷進去。”
……
蕭辰瞥了一眼妖靈坊市,心中暗自思量,這裡眼下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那個青衣盤絲大仙,他的大姨子青嬌雖然生得冷豔絕倫,但性格卻如母老虎一般,實在惹不起。
他還是趁早溜了為妙。
以後有空,白天再過來吧。
於是。
蕭辰找到苟天霸,簡單吩咐了兩句,就便先行返回了玄金山。
數日之後。
蕭辰剛踏入玄金洞府,那熟悉而洪亮的聲音便如雷鳴般傳了過來:
“賢弟,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還尋思著去欽原山脈找你呢。”
蕭辰抬頭看去,隻見一名丈八壯漢迎麵走來。
這壯漢身形魁梧如山,氣魄非凡,其雙眼猶如明鏡,兩道眉毛豔似紅霓,口若血盆,牙齒排列如銅板,他的每一步都似乎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壯漢身穿一件標誌性的大披風,披風上繡著呲鐵家族的徽章,彰顯著他對呲鐵家族的無比忠誠。
正是“大力牛魔王”無疑。
牛魔王麵色鄭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顯然是有要事要與他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