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聞言露出怪異的神色,他想說,你一個雜役院的執事,張口閉口就是宗主和太上長老會不會有些不太合適呢?
方執事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於是神情有些不忿的說道:
“怎麼,覺得我在吹牛啊?”
許墨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盯著他。
方執事卻是不惱了,神情恢複了平靜,淡淡地說了一句:
“其他人做這雜役院的執事,是因為想成為管事的。
我不一樣。
我來這裡做執事,是因為我不想管事。
此間內情有些複雜,就不與你說了。”
接著他繼續回到之前的話,“原本我確實是計劃好了,想要拜托宗主或者太上長老將你的食譜送過去。
不過這樣總覺著這樣子不行,不符合我的性格。
畢竟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個叛逆少年呀,也是和他們吵了一架才出來的。
我雖然很想將你們家的食譜給家鄉的人嘗嘗,但又不想這麼簡單的就給他們了。
必須要試試看他們與那些美食有沒有緣分才行。
你應該能懂這種感覺吧?人有時候就是會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糾結,特彆的莫名奇妙。
我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然後在看到你之後,我心中就想起了一個主意。”
“你們這一家子有些奇妙啊,你高祖在我雜役院的時候,就說他此生的願望是想建立一個修仙家族,一代一代傳承下去,永世長存。
於是他兌換了天玄令,讓你曾祖成為家族第一位修士。
他資質不太好,很快便被宗門淘汰了出去。
之後你們又來了你們幾代人。”
“有趣的是,後麵你們來的人,每一代資質都比前麵一代人好了點。
前麵你曾祖築基煉氣都難,到了你這一代,已經很快就成為養神了。
而且你在靈植師這方麵也做的不錯,你和歐陽長老的實驗,我也聽說了,很有前途。”
“然後我腦海中就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如果你們家族真這樣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去,直至某一代是不是能夠出現一位資質逆天的蓋世天驕?
實現你高祖讓家族永世長存的心願呢?”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愈演愈烈,直到最後再也無法抹去。
雖然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儘頭,但還是想參與見證一下。
這比我之前的想法還要莫名其妙,但不知為何我就莫名其妙的特彆想試試看。
我真是莫名奇妙。”
方執事一連說了三個莫名其妙,來強調自己此刻的心情。
說完他長長的吐了口氣,調整了下心情,才接著說道:
“因此我想要托付給你的事情就是,讓你傳下祖訓。
等將來你後輩中出現資質逆天,達到可以見到我家鄉那邊的人時,就將你們這一家子研究的菜譜贈送一份給他們。”
許墨聽得一頭霧水,“意思是說,想要見到您家鄉之人,還需要資質逆天,並且達到一定高度才行?
您不會誆我吧?您什麼來曆要求這麼高?
還有您讓我傳下祖訓,總得將您家鄉的哪兒,那邊的人有什麼特征說一下吧?不然將來我後世子孫遇見了,怎麼能認出來是您家鄉的人?”
方執事擺了擺手,歎道:“我家鄉的事你就少打聽了。
至於怎麼認出我家鄉的人,也很簡單。
你隻需要在祖訓裡說明,遇見分不清顏色之人,就是來自我家鄉的。
當你後輩中,出現能夠達到那個高度的,自然也就能夠遇見分不清顏色的人了。”
許墨有些無語,“不是您能不能彆謎語人呀,我平生最煩的就是謎語人了,您就不能直接說清楚嗎?
還有分不清顏色,修道之人會分不清顏色?開玩笑吧,隨隨便便不就能治好了?
這該不會是您編的吧,我平時也沒看出來您是色盲呀。”
方執事嗬嗬一笑,也不惱,而是用有些追憶的語氣說道:
“治不好,也不願治,分不清顏色是我們家鄉人最大的浪漫。
你,是不會懂的了。
至於謎語人,你就體諒一下我這個老人家吧。”
說著他語氣變得認真,“你們家族想要永世長存,自然需要護族神通。
天玄宗雖有護宗神通,但想要永世長存,還差了點。
而且以你的身份地位肯定無法獲得。
我既然想見證你們的崛起,自然當助你們一臂之力。
就傳你一式神通護族吧!
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