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甚至一眼就能察覺得到是有毒的。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是繼續從部落聚集地這裡挑選。
還是走出部落,到外麵去挑選。
在部落裡挑選的話,一不小心就可能中毒了。
走出去的話,又很可能成為野獸的口中餐。
就在他犯難之際,一名婦人抱著名小男孩神情悲痛的跪倒在他麵前。
一邊痛苦流淚,一邊請求他幫忙看看。
許墨上前查看了一下,發現小男孩隻是普通的感冒發燒而已。
他鬆了一口氣。
隨即有些無法理解,這點小病至於露出這麼悲痛的神情嗎?
搞得好像要死人了一樣。
隨即他突然反應過來了,現在還是遠古部落時期,人們還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
連最最基本的醫療知識都還沒有。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的感冒發燒,是真的會死人的。
也就不怪婦人會露出如此神情了。
或許在她的心目中,小男孩本就已經被判了死刑了。
之所以來找自己,隻是單純的無法舍棄心中的那份愛,想要竭儘全力的再掙紮一下罷了。
雖然知道這隻是秘境幻化出來的世界,但望著婦人那絕望的眼神。
他還是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讓婦人將小孩子放下,專心的為他治療。
因為這個時代的條件限製,縱使他腦海中有著無數能夠治療感冒發燒的偏方也使不出來。
他前些天嘗的草中,沒有一樣是可以用來治病的,都是普通的雜草。
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似乎悟到了什麼,但因為憂心小孩的病情,也就沒有來得及細想。
沒有藥材的他,隻能用原始的物理降溫法,給小孩降體溫。
發汗,刮痧,通風。
沒有修為在身的他,忙的滿頭大汗,疲憊不堪。
不過所幸,之後小男孩的體溫漸漸地降了下來。
之後幾天,他哪也沒去,光顧著照顧小男孩了。
小男孩沒有名字,他的父母就叫他小虎。
希望他將來能長得像老虎一樣威猛強壯。
遠古時期人類名字中所包含的期望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
七天後,那名叫小虎的小男孩總算是痊愈了。
婦人喜極而泣,跪倒在他身前,對著他又磕又拜。
許墨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這樣的大禮,但考慮到婦人的心情,他還是承受了下來。
之後婦人開心的抱著自家的小孩離開了。
當對方離去之後,許墨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考驗的事情了。
他內心暗呼不妙,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裡,其他人的進度怎樣了?
自己可是在歐陽長老麵前說過要一路碾壓過去的。
要是被超越了,可就真的不妙了。
尤其是秘境之靈說的要求棱模兩可,這個關卡要求的嘗遍自己所能走到的大地上的所有植物。
沒有具體的標準和數量。
也不知道通關的標準是怎樣的。
於是擔憂進度的他,火急火燎開始在部落聚集地裡尋找自己沒有吃過的草類。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有毒就有毒吧,反正以後肯定也是要吃的。
隻是他還沒走出多遠,之前被他治好的小虎卻突然找到了他。
遞給了他一塊烤的有些發黑的獸肉。
說是感謝自己的救命之恩。
許墨望著小虎一蹦一跳離去的身影。
接著低下頭盯著手中的烤肉,嘴角一彎,嗤笑了一聲。
他在笑自己不知道哪根筋錯了,居然為了一塊烤肉,浪費了整整七天的進度。
簡直有病!
笑話,他身為部落祭祀,享受整個部落的供養,缺這一塊烤肉嗎?
他將烤肉放進嘴裡,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在發泄。
艱難的將烤肉咽下去之後,他又咬了一口。
嗯,味道也就馬馬虎虎吧,勉強還算挺香的。
將手中的烤肉吃完之後,他緩緩地起身,然後從地裡抓起一把草,直接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