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她最後什麼也無法說出來,就隻能語無倫次的說著不行,不可以,不能這樣。
對於林妙清的心情,許墨大約能些許的感同身受。
可惜對於此事,師兄師姐們卻做的異常“霸道”。
他們完全不在乎許墨和林妙清兩人的想法,直接就將此事給定下來了。
看著情緒不對的兩人,有師兄出言安慰道:
“許師弟,還有林師妹,你們無需想太多,此事都是我們這些師兄師姐們自己的決定。
雖說你們倆是當事人,但實際上和你們關係不大。
抱團違抗宗門命令這麼有趣的事情,我們可是最喜歡乾了。
隻是之前一直找不到理由,你們這事正好趕了個巧。
不如說,我們這些人應該要感謝你們為我們提供了這麼個好借口才對。”
一位師姐笑嘻嘻地跟著說道:
“許師弟和林師妹可是我們靈妙峰的雙寶呢。
當然得寵著護著啦~
就算是太上長老和宗主他們,也不能讓你們受委屈喲。
若不然,老娘可不答應!”
她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頓時一變,瞪眼,叉腰,由嬌滴滴的美娘子瞬間變成潑辣少婦。
嚇得在場眾多師兄們都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接著眾多師兄師姐們紛紛附和起來。
“沒錯,太上長老又怎麼了?敢欺負師弟師妹,我就去他洞府將他養的火雞的毛給扒光了。”
“你少說點吧,養火雞的那是咱們峰主,太上長老可不一定養。”
“那我就去將他洞府種的甘蔗啃上一口,將葉子全部摘下來。”
“那也是咱們峰主,還有那不是甘蔗,那叫紫霄玄音竹,會放電的,你牙口這麼好?”
“我牙口不好呀,你沒看我嘴巴腫著呢嗎?大半年了,消不了,完全消不了,沒臉見人了,嗚嗚。”
“……”
眼看著在場的話題越聊越偏離,許墨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反正看著在場的師兄師姐們一臉滿不在乎有說有笑的模樣。
他和林妙清兩人心中的陰霾很快便散去了。
林妙清不知道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哭著哭著便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沒多久便跟著加入了聊天的隊伍,和他們一起嬉戲打鬨起來。
許墨看到這一情形,內心情緒翻湧,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很神奇的師兄師姐們,他們似乎總能不知不覺間將人的情緒帶著偏離到了奇怪的地方。
然後將此前積壓在心中的煩惱完全忘卻。
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鬆弛不在乎,還是說他們本就懂得讓自己的師弟師妹們怎麼開心起來。
關於教導林妙清修行的事情就這麼因為莫名其妙的展開,然後稀裡糊塗的定下來了。
接下來幾天,在之前許墨和歐陽長老迎接萬魔老人的那座巨大恢宏的青石廣場上。
林妙清盤膝坐在數萬名弟子中間。
他們一人一句,念動口訣,開始教導林妙清修行。
然後此事不知道怎麼,傳到了宗門其餘主脈去了。
接著越來越多的弟子加入了這個隊伍當中。
用那些後來加入進來的弟子的話說,“這麼有趣的事情,可不能讓靈妙峰一脈給霸占了,必須得參和一腳。”
於是隨著時間推移,教導林妙清的隊伍也越來越壯大。
大有橫掃整個宗門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