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很閒。”
所有人都是頹靡的樣子,尚封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還好,沐知淮深知多勞者多得,想必他很想掙些加班費。
”下午的項目彙報,你來主持。”
尚封連連搖頭:不,我不行!
這樣的人逼一逼是好的,更多的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價值感,沐知淮的pu技術爐火純青,他拍了拍尚封的肩膀:“加油,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和我一起去總部的。”
尚封:不,老板,我真的不是卷王!!!
他就是為了不卷,才來了這裡。
愛工作的鹹魚,不是好鹹魚。
他跟在沐知淮的身後,逗著被沐知淮抱在懷裡的沐問生笑,小姑娘被逗得“咯咯”笑,倒在了沐知淮懷裡。
電梯裡,沐知淮看尚封。
尚封邊傻笑,邊流著沒有的口水。
沐知淮被他惡心到:算了,他不適合去考證。
沐問生一進餐廳,沐知淮就感受到了似有似無,來自四麵八方的視線。
他感到不自在,順著直覺回頭,一群人在互相聊天。
難道自己又犯病了?
幾人走到餐桌前,尚封自覺去給他們端飯,沐知淮把沐問生放在凳子上。
見到桌子上的飯,沐問生眼睛一亮:“謝謝哥哥!”
沐知淮微笑。
老板和員工同吃,老板的小妹妹和員工同吃,足以見得沐氏的食品有多安全。
沐問生拿著勺子喂自己,看著沐知淮時時不時喂到了鼻子裡。
沐知淮哭笑不得,幫她捏好勺子:“好好吃飯。”
沐問生好好吃了,突然聞到一股香味,李叔端著一小壺酒坐了過來:“小小姐,老板。”
沐知淮點頭:“李叔,這兒的飯吃得怎麼樣?”
“好,”李河豎起大拇指,看向沐問生,“小小姐也要多吃點兒,才能長高高。”
沐知淮無奈:“她吃的每回都多很多,李叔您也和她隔輩親。”
作為沐老爺子錯了35歲的戰友,如今45的李河,從沐知淮出生起就陪著他了,也倍受沐知淮尊敬。
兩個人聊天過程中,不免碰杯喝了兩口酒,沐問生看看沐知淮,又看看李叔,越來越眼熟這個巨大的黑大人。
她舀起盤子裡自己小心翼翼留著的最後兩塊糖醋排骨,跳下自己的凳子,繞到他們身邊一人給了一個。
“大哥,李叔叔也吃。”
“哎好,小小姐真細心!”
李河心下欣慰,自己沒有女兒,隻有個毛糙的兒子,對這樣懂事乖巧的沐問生眼饞得緊。
“小小姐這種,就是彆人家的孩子。”
他對沐問生睜眼瞎式的稱讚,讓沐知淮無語。
不,這家夥之前翻過門,爬過樓,嚇過他,氣過他,打過鐲,差點離家出走過。
要不是每天有專人及時鎖著窗,沐知淮懷疑,自己被帶走調查那天,沐問生一定會跳窗來找自己。
沐問生直勾勾盯著沐知淮的杯子,看得沐知淮眼皮一跳,兩人同時上手奪酒杯。
“小孩子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