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不再被動防守,而是要主動出擊,利用自己手中的一切資源,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同時,他也意識到,收集蛇血的任務已接近完成,但為了有足夠的“蛇血”化形,他必須再搏一把,儘可能多的收集蛇血。
於是,雲逸迅速從他那微不可見的儲物戒,取出石磚法器。
這法器雖小,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他將自身微弱的法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其中,隨後猛地祭出。
隻見石磚法器瞬間光芒大放,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化作一把銳不可擋的開山巨刃,劃破前方的黑暗,斬斷了一條條蛇的軀體,頓時,蛇血如泉湧般噴出,濺滿了四周。
見到這一幕,雲逸連忙從另一個微小的玉瓶中取出特製的收集器,儘力收集這些珍貴的蛇血。
但是,石磚法器雖威力驚人,卻難以覆蓋所有方向。
那些從側翼和後方悄無聲息逼近的蛇,依舊對雲逸構成了極大的威脅。
此時,雲逸不得不依靠他那六把血劍。
這六把血劍,每一把都蘊含著強大的靈力,能夠聽從他的意念指揮,如同六位忠誠的守護者,環繞在他四周,時刻警惕著來自四麵八方的攻擊。
每當有蛇從暗處突襲,意圖給雲逸致命一擊時,血劍便會化作一道寒光,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將其斬殺,蛇血四濺,為雲逸贏得了寶貴的時間和生存空間。
雲逸一邊操控著石磚法器在前方劈風斬浪,如同在黑暗中劃開一道光明之路,一邊靈活地指揮著六把血劍,它們如同他的分身,精準無誤地清除著從其他方向襲來的蛇。
每一次血劍揮出,都伴隨著一陣淒厲的蛇鳴和點點飛濺的鮮血,將這片昏暗的山洞通道點綴得觸目驚心。
就在這看似力量懸殊的較量中,雲逸憑借著智慧與勇氣,似乎化身為一名無堅不摧的微型戰士,讓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蛇群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逸心中暗自慶幸,他輕盈地懸停在半空,那雙複眼閃爍著滿意的光芒,掃視著身旁那已經收集得滿滿當當的蛇血瓶。
這些蛇血對他而言,不僅僅是戰鬥的勝利果實,更是他突破界限、化為人形的關鍵材料。
每一滴都凝聚著他的努力與智慧,讓他對未來的蛻變充滿了期待。
然而,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太久,雲逸敏銳的直覺突然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驚訝地發現,那些原本從四麵八方蜂擁而至的長蛇,此刻竟然像是接到了某種神秘的命令,開始有條不紊地撤退。
“不對,”雲逸心中警鈴大作,他迅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他匆忙看了一眼那些珍貴的蛇血,心中湧起一股緊迫感。
沒有絲毫猶豫,他迅速將剩餘的蛇血全部收入了隨身攜帶的儲物戒中。
與此同時,雲逸的心中已經生出了撤退的念頭,他知道,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山洞中,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險。
“走。”雲逸低聲自語,正準備振翅高飛,逃離這個不祥之地。
可就在他轉身欲飛的瞬間,一股令人心悸的蛇息突然從身後襲來,如同冰冷的寒風,穿透了他那微小的身軀,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股氣息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讓雲逸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攥住,身體不由自主地旋轉起來,目光穿越了石室中昏黃而搖曳的光影,最終定格在了一條橫亙在他渺小身影前的巨大蛇身上。
這蛇非同尋常,頭部微微擺動,其上竟生有一對奇異而精致的肉質小角,宛如自古老傳說中躍然而出的蛟獸,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與壓迫感。
它的身軀粗壯得如同山林中參天古木的樹乾,鱗片在石室頂部偶爾落下的發光靈晶光芒映照下,閃爍著森冷而神秘的光輝,那幾丈長的龐大身軀幾乎將整個狹窄的通道完全填滿,隻留下一絲令人窒息的空隙。
那雙冰冷至極的眼眸,宛如深淵中的寒冰,透射出對雲逸這個渺小存在的深深寒意,仿佛在他眼中,雲逸即便是渺小如一隻蚊子,也早已被視作囊中之物,逃脫無望。
雲逸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他在這龐然大物麵前,確實渺小得就像是一隻誤入了巨獸領地的脆弱蚊子,“糟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蛟嗎?”
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與無助,心中明白,這一次,自己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生死隻在旦夕之間。
正當雲逸的心神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懼牢牢占據,幾乎要放棄抵抗之時,那巨蛇突然動了,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與精準,向他發動了攻擊。
在它的眼中,雲逸即便是再微不足道,也逃不過它那敏銳如雷達般的感知與鎖定,就如同叢林中最狡猾的獵手,能夠輕易捕捉到林間最細微的動靜一樣,雲逸作為一隻蚊子,他的每一個微弱的振翅、每一次心跳的加速,都逃不過這巨蛇的捕捉。
那雙冰冷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隱秘,將雲逸的絕望與掙紮儘收眼底。
雲逸在察覺到巨蛇那令人窒息的殺意與逼近的威脅時,心中雖然充滿了恐懼,但他作為一隻擁有求生意誌的蚊子,自然也不願輕易成為這巨獸口中的食物。
他猛地振動了那對細小的翅膀,那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在這絕境中唯一的希望。
每一次翅膀的拍打,都伴隨著他體內所有力量的彙聚,試圖在這石室內,為自己爭取到一線生機。
他像是一朵在狂風中努力掙紮的蒲公英,雖然力量微小,卻也在拚儘全力地對抗著那股不可抗拒的自然之力。
雲逸的飛行軌跡變得忽左忽右,時而急升,時而驟降,他利用自己小巧靈活的優勢,試圖在這巨獸的視線中製造出混亂,為自己尋找逃脫的機會。
每一次與巨蛇的視線交錯,都讓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但他沒有放棄,因為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次心跳的加速,都是他向命運抗爭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