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玉收回手,一個沒注意,刮到受傷的指腹,倒吸一口氣,眉心皺起。
齊鳴立刻幫她說話,“你說話有點難聽了吧?而且你誤會了,我是看叢玉的手受傷了在關心她。”
蔣西霖沒接他這句話,隻說:“她現在在上班,你要找她現在不是時候。”
“為什麼讓她來乾這些?你看她的手傷成什麼樣。”
蔣西霖:“她不願意可以走人。”
欺人太甚的語氣。
齊鳴雖然對蔣西霖有些不滿,在這之前還有些顧及,但眼下當著沈叢玉的麵,他不想太沒麵子,立刻就要過去跟蔣西霖幫她討個說法。
沈叢玉拉了他一把,對他搖了搖頭。
齊鳴以為她不想他跟蔣西霖鬨不愉快,這才說,“我等你下班。”
齊鳴沒再跟蔣西霖正麵衝突,從蔣西霖身邊走過去。
沈叢玉也收回視線。
她跟齊鳴剛剛那番對視,落在蔣西霖眼裡好像他們關係多好,而他蔣西霖是個不讓他們好過的惡霸。
蔣西霖走過去,一把扯過她的手腕,白嫩的指尖上一個個小紅點,被包裹起來不透氣,指腹也是皺巴巴的,和她整隻手壓根就不協調。
他看,沈叢玉心裡氣不打一來,默默要把手抽回去。
蔣西霖反應迅速地捏緊了。
“齊鳴能看,我不能?”
沈叢玉說:“我這不是要工作嗎?蔣先生您說的,現在是工作時間。”
她跟齊鳴是這個態度嗎?
“我是老板,他算什麼?”
蔣西霖圈著她細細的手腕,收緊力氣,“手不想要了?”
一說,沈叢玉的委屈和埋怨往外冒。
她用了咬了下下唇,嗓音細細的顫抖,說:“你以為我想弄成這樣嗎?我也想知道為什麼突然調我來做這些?蔣先生,蔣總,你是老板,你知道為什麼嗎?”
沈叢玉不是沒想過會不會是蔣西霖的主意,可她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又得罪他了。
從小到大她也算是嬌生慣養,除了跟陳堯在一起的這幾年,她在身體上都沒吃過苦,她也不是不能吃,隻是她好像沒做錯什麼。
蔣西霖的目光觸及到她微微泛紅的眼眶,擰眉,鬆開她。
“既然這麼委屈怎麼不找人幫你?我看應該有,還不止一個。”
沈叢玉琢磨出一點苗頭。
她當然不會自己承認。
“誰?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