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玉愣了愣,過去開了門。
“瑞瑞?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
對方以前是蔣西霖身邊唯一一個女性朋友,和原桉一起認識很多年,也因為是女孩,所以以前跟沈叢玉也最熟悉。
看到她,沈叢玉意外,又很快平靜下來。
經過早上見到原桉,她已經有所適應了。
薛明瑞進門,稍顯拘束,解釋道:“是原桉告訴我的,他說你現在一個人住在這,讓我沒事可以來找你玩。叢玉姐,我沒打擾你吧?”
她來,還正好打包了食物帶來。
“原桉說你大概這個點下班到家,我就買了些吃的過來,你已經做飯了嗎?”
沈叢玉:“正準備做呢。”
她把薛明瑞帶到餐桌邊,自己快步走進廚房把水關掉,再出來的時候摘掉了圍裙。
薛明瑞默默看著她的舉動。
她是知道沈叢玉以前不會做飯,更不用自己做飯的。
坐到這裡,薛明瑞突然理解白天向原桉追問她具體情況的時候,原桉猶猶豫豫的說她看了就能猜到,是什麼意思。
沈叢玉給她倒水:“我這平時沒人來,就隻有白開水可以嗎?”
“可以的,我不挑,謝謝姐姐。”
打包好的餐盒一一打開,擺在兩人麵前,薛明瑞喝了口水,說:“我過來蔣哥不知道的。”
沈叢玉沒什麼反應,“他知道也沒什麼關係。”
“我,我是以你的朋友的身份來看你的。”
薛明瑞跟她劃分楚漢河界,這樣告訴沈叢玉,讓她放心。
沈叢玉:“好啊,我很歡迎。”
“你和蔣哥現在……怎麼樣了?”
“原桉沒有跟你說嗎?”
薛明瑞搖頭,“沒有,但是我想他都見到你,蔣哥肯定也見過你了。”
“是啊,我回海城來,怎麼可能躲得過蔣西霖呢?”
沈叢玉看起來十分平靜,她吃著飯,眉眼間情緒平和。
薛明瑞:“蔣哥很在意當初你提離婚的事。”
沈叢玉這次沒說話。
觀察她的反應,薛明瑞才繼續說:“你那天從蔣哥家裡搬走之後,我和原桉好多天沒聯係上他,去他家找他也沒人開門,我們以為他不在,或者去找你了,最後才聽鄰居說你搬走後蔣哥就一直沒出過門。”
多少天?
薛明瑞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真的很久,久到她都打算報警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