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他倒想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可如今他也不確定自己死了,能不能回到現在還是真的死了。
看來他必須要振作起來,不能坐以待斃。
想起剛來這邊時的雄才大略。
他也算明白了那些詩人為何會寫出那些千古絕唱。
人到中年鬱鬱不得誌,李齊如今也是體會了一把這滋味。
“你說我到底是倒黴還是怎的?明明求雨成功是我的功勞,怎麼就還是被關在這大牢之內的?”
扶蘇歎了口氣,在牢門前的石凳上坐下。
“我也一直在想這件事,求雨儀式的每一個細節我都反複琢磨了,實在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
兩人陷入了沉默。
扶蘇看李齊依舊陰沉著臉說道。
“你……當真不吃這牛肉?”
“不吃,公子,你吃吧!就是我還有命出著牢房,你在請我吃更好的。”
扶蘇聽了他的話,眼睛又紅了。
“對了,你這幾天有沒有去打聽過徐福那老家夥的情況?我總覺得他和我被關進來這事脫不了乾係。”
扶蘇點了點頭。
“我派人去打聽過了,徐福那幾日行事極為隱秘,他身邊的人嘴也都很嚴,暫時沒什麼有用的消息。不過,我聽說最近趙高總是在服裡大擺宴席,也不知道宴請的是何人?”
“宴席,趙高?”
李齊眼睛瞪大,心中有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趙高,徐福這兩人會有什麼勾結,難不成是趙高在背後搞鬼,想要故意陷害他。
扶蘇沉思片刻說道。
“趙高他位高權重,心思深沉,又是父皇身邊的紅人,他的想法我們很難推測。”
“事到如今,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我打算去拜訪一下朝中大臣,看看能不能為你找到翻案的方法。”
李齊看著扶蘇,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公子,我知曉你十分仁義,但救我一世,你切勿因為心急而魯莽行事。”
“蒙家兄弟是可以托付的人,蒙恬將軍征戰沙場多年,如今提早將長城修建完成,必定會獲得始皇帝重用。”
“蒙毅也是始皇帝身邊的肱骨大臣,始皇帝多次南巡都有蒙毅跟隨左右,你事事多問問他們準沒錯。”
李齊心中明白這兩個人都是人精,在朝堂上起伏多年,扶蘇能靠上他們自然是沒錯的。
“公子,真好還有你一直想著我。”
扶蘇擺了擺手。
“說什麼傻話,我們是朋友,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你蒙冤受屈。”
李齊將牛肉推回到扶蘇身旁,自顧自的拿著福蘇給他送來的主姐又翻身過去看書。
扶蘇見李齊這樣子也隻好現行裡去。
扶蘇滿心焦慮回到府邸後,說事吃那是快一拍手彆讓人簽了一匹快馬飛奔去了蒙恬家。
此時的蒙恬,正沉浸在寫字中。
雖然他是征戰沙場的大將軍,但在閒暇時他也會寫詩寫字,來陶冶情操。
他手中握著一支毛筆,眉頭緊鎖,反複地在竹簡上書寫著。
這毛筆,雖說已經是當下書寫的主要工具,但蒙恬總覺得不夠順手。
那筆尖的毛總是容易分叉,書寫起來極為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