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宮宴_上輩子苦夠了,打死她都不嫁了_思兔閱讀 

第163宮宴(1 / 2)

沈安安愣了一會兒,蕭淵卻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

花燈,好像之前他說過,她都給忘了,不曾想他竟然還記得。

隻是記憶不太美好,她並不是很想去,但這個時候,她不能再惹他不快,讓江南一行出任何差錯。

那個被皇帝接進宮的江南女子,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京城對其三緘其口,也隻有江南能查出些什麼了。

腰上被他手掌掐過的地方有些微的疼,她抬手在腰側揉了揉,這會兒想起他的眼神,還有些心有餘悸。

隻是不知為何,一股子不安卻慢慢上湧,在胸腔縈繞。

她以為今日二人算是和好了,可當夜蕭淵仍舊宿在了書房,隻是派人回來稟報了她一聲。

沈安安應下,讓墨香準備了厚些的被褥給他送過去,畢竟是夫妻,該有的關心體貼還是要做給府中上下看的。

蕭淵看著床榻上的東西,臉色卻陰沉的很,“連東西都給我搬過來了,她是想我永遠也彆回去礙她眼嗎。”

“……”慶豐硬著頭皮,低聲說,“主子,皇子妃今日先去見了沈公子,而後去了尼姑庵見沈貴妃,具體都說了什麼,屬下離得遠,不得而知。”

蕭淵淡淡應了一聲,沒有多做詢問,而是轉身去了書案前,慶豐立即上前鋪紙磨墨。

一封封的書信寫好,蓋上印章,蕭淵交給了慶豐吩咐,“皇子妃離京之前,連這些書信都送出去給江南沿途官員,仔細一些,一個都不許漏,人在誰地盤上有失,我尋誰說事。”

慶豐眼皮子抽了抽,立即接過書信去辦,這回那些官員,怕是都要求神拜佛皇子妃彆從他們地界過才好。

屋中人都離開,就剩蕭淵一個,他坐在書案後,冷峻的麵容攏著一層暗沉,半隱在夜色中。

白玉扳指在他指間來回轉動,他似望著地麵,又似在怔怔失神,滿屋的冷寂都不及他散發出的哀傷讓人來的揪心。

有一句話,她說的沒錯,隻要他蕭淵一日在,坐鎮京城,就是她的靠山,不論她走到哪,都會有無數人護她周全!

當夜,他再一次被噩夢侵擾,不是片段,而是那幅定格的畫麵,她了無聲息的躺在梧桐苑的搖椅中,他清晰的知曉,她不在了。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如有實質,讓他癲狂,他抱著她的冰冷的身子,病急亂投醫的怒吼著,讓人救她……

頭痛欲裂,他猛然坐起身,看著書房中熟悉的擺設,揉著額頭,好半晌沒有緩過神來。

“主子,”慶豐推開門進屋,“這會兒還早,您要站在起身嗎?”

他擺了擺手,身子慢慢靠回了軟枕上,從二人成婚,類似的夢他幾乎就很少有了,而從搬來書房,卻突然又開始了。

而如今的夢,比起以往更加讓人驚慌恐懼,那種徹底失去的痛苦和煎熬還在心中久久盤旋不去。

他開始想,她最後躺在搖椅中的樣子,是不是她夢中,二人的結局?

他那時不愛她嗎?可又為何會那般撕心裂肺的疼,若愛,又為何如此冷淡。

他心口抑製不住的開始發疼,疼的他額頭都滲出冷汗,微微彎下腰去。

讓他一時分不清那種痛究竟是夢中的他,還是現實中的他。

剩兩日就是春年了,宮中也放了假,各家都在歡歡喜喜的準備即將到來的年節。

而四皇子府今年也不同往日,因為府中有了主母,各種裝飾都用了起來,不再像往年那麼冷清寡淡,至少有了新年的喜慶。

蕭淵在書房中待了一日,才將書案上堆積的文書都處理完。

期間,他數次出神的看向窗欞外。

以往連走路都不敢大聲的下人今日格外大膽,到處小跑著給院中掛上紅燈籠,貼春聯,連他院中光禿禿的樹上都綁了寫著吉祥話的紅綢。

慶安順著他目光看去,輕聲說,“那是皇子妃吩咐的,說是過年就要有過年的樣子,冷冷清清的沒意思。”

“嗯。”他淡淡收回視線,繼續抬頭公務,唇瓣卻揚起了笑容。

他的皇子府,也總算有了家的味道。

等他從書房出來時,天色自己昏暗,期間沈安安沒有來,連梧桐苑的丫鬟都沒有來一個。

眼瞅著到年夜飯的時間,蕭淵以為她把自己給忘了。

“皇子妃呢。”

慶安忙說,“皇子妃在梳妝更衣。”

聞言,蕭淵臉上笑意更濃,心想應是昨日自己說要帶她去遊船,才用心打扮,

慶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神情,又說,“方才…宮裡來人,說是皇上備了家宴,要主子帶著皇子妃去參加,您往年不肯去,今年娶了正妃,就不該再缺席了。”

蕭淵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皇子妃知道了?”



最新小说: 小皇嫂也太茶了吧 人在吞噬,成了羅峰的金手指 華娛:我真不想當海王 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賣臉花瓶是機甲大神 我,落難王子,打錢 大國日化1981 小嬌嬌要出嫁,高冷指揮官急紅了眼 誤惹瘋批權臣後,他纏我上癮 地府兼職後,假千金成警局團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