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馬車上說。”他牽起她的手,上了馬車。
沈安安一直注視著他眉眼。
蕭淵把軟枕放在她腰後,突然鬼使神差來了一句,“我們成婚也有三四月了,怎麼一直沒有動靜呢。”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夠努力了。
沈安安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什麼沒有動靜?”說完,順著他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心頭頓時一凜,一抹不自在快速從她眼底劃過。
“你這是什麼意思,才三四個月而已,你就嫌棄我不能生養了?”
“沒有。”蕭淵立即搖頭,擰著眉,“隻是突然想起來,有些納悶而已。”
畢竟隻要她在家,房事幾乎就不曾間斷。
沈安安微微偏開頭,避開這個話題,“彆胡說了,方才慶安急匆匆的,究竟是出了什麼事兒?”
“齊錦平在回邊關的路上,失蹤了。”
沈安安一愣,猛然回頭,“失蹤?什麼時候的事兒?在哪一帶失蹤的?”
距離齊錦平離開,如今不過一日時間。
“昨夜的事情,在朗悅湖附近。”
“可小舅舅回來,除了我們並沒有旁人知曉,永寧侯府也不會說,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呢?”
她實在想不起這麼做究竟對誰有好處,就算是皇上也擔不起邊關動亂的後果。
“目前不知。”蕭淵抬手將她擁進懷裡,說,“我可能要去一趟朗悅湖,最快三日,慢的話不一定,要留你一個人在京城了。”
“嗯,你放心去,我會照看好四皇子府的。”
“委屈你了。”蕭淵一歎,抬起她下巴,偏頭把薄唇印了上去,好一會兒廝磨。
“你剛回來,還沒有好好陪你,就要離開。”
沈安安一笑,“正事要緊。”
等一切塵埃落定,有的是時間花前月下。
“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一會兒就走,越快越有利於查蹤跡。”
沈安安點點頭,“那你一切小心,如今…皇上做事越發瘋狂,你心中有數些,以防萬一。”
若他當真為了陳天上位而不擇手段,這一係列的事情,還當真有可能是他做的!!
“嗯,我知道。”
馬車在四皇子府門口停下,慶安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備好馬匹在等著了。
蕭淵攙扶著她下了馬車,不放心的叮囑,“我會儘快回來,京中有淩辰逸和李懷言,若是撐不住就去尋長公主,還有…陳天,必要時刻,也可以交出去,一切安全為先。”
沈安安點頭,一一應下,“我有保命符在,你就放心吧。”
蕭淵將人兒擁進懷裡,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快回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沈安安沒有磨蹭,轉身上了台階,步入了府門。
等她身影徹底消失,蕭淵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清雋的麵容隻餘冷意。
幾匹快馬飛速離開,朝城門馳去。
沈安安的心,卻開始不安,好像暗處有一根繩子,一直在牽引著一切,促成事態的發展。
“皇子妃,”墨香推開門進屋。
“將林姑娘送進府了?”
“是,奴婢親眼看著林姑娘進府後才回來的。”
“嗯,爹娘可有問什麼?”
“不曾,老爺應是已經收到了消息,夫人派了人把林姑娘接進去,就沒有彆的了。”
沈安安對自己母親的人品還是十分信任的,點點頭就沒有再說什麼。
蕭淵離開,卻把慶豐留了下來。
從人離開,慶豐就安排人手十二個時辰不離梧桐苑,一直守著,生怕出任何差錯。
沈安安知曉事態的嚴峻,為避免麻煩,也乾脆不出門,以免給旁人可趁之機,用來掣肘蕭淵。
隻是沈長赫的事情,也隻能暫時擱置了下來。
“從京中回來,就沒有申允白的消息了。”沈安安突然說道。
一旁的墨香微怔,“皇子妃是懷疑大公子的事兒和申允白有關?”
“嗯。”沈安安點頭,繼續說,“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彆人,可按照時間推算,他應該晚於我們抵達京城,不該對京中事如此了解,且還準確無誤的尋上那幾人。”
時間邏輯上就說不通,除非京中有他的同夥,可上一次天水城的廝殺,並看不出他和皇帝有交集。
反而,像是有嫌隙,不過也不奇怪,畢竟申允白和那位申大人有關,恨皇帝說的過去。
但若說齊錦平的失蹤和他有關,就憑申允白的功夫,還真不是齊錦平的對手。
沈安安覺得,事情不會到此結束,後麵還會有個大的。
大哥入獄,蕭淵離開,齊錦平失蹤,背後那人究竟是想乾什麼?
她腦仁都有些疼,扶著頭半闔上眼睛,墨香連忙上前給她揉按太陽穴。
“皇子妃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您都多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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