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許梓欣聽人說過一句話。
說男人都很會裝,一般會裝到女人生完孩子為止。
當時不以為然,現在剛出完月子,就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了這種事情,她才信了,一些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許梓欣端坐著,看破紅塵那般。
程洋急了,“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給你爸打電話,把錢要回來。”
許梓欣站起來,“我要是說我不要呢,這錢是我的,什麼陪嫁屬於夫妻共同財產,你這是什麼說法?我的錢就是我的錢!”
許梓欣一字一句,句句鏗鏘有力,眼神堅定的看著程洋。
程洋指了指她,“行,我去要,我去找你爸媽要,這總行了吧?”
說完後程洋摔門而去,許梓欣連忙擦了擦眼淚,打字跟母親安敏彙報情況。
安敏是個急性子,人正在單位裡上班,一看到這條消息當時就急眼了,到了衛生間給許梓欣回電話過去。
“她妹妹不來了,老太太又來裝病騙錢了是吧?”
許梓欣忍住不讓自己露出哭腔,但事實就是這麼回事。
楊秀蓮正做飯,突然暈倒,哪有這麼巧的事。
哪有人這麼輕易就暈的。
以前她給她當保姆的時候,都能扛著五十斤的重物上下樓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許梓欣:“跟你想的一樣。”
“什麼人呀,這才多久就露出狐狸尾巴來了,想讓他妹妹過來騙錢,又裝病騙錢……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安敏在衛生間裡急得團團轉。
許梓欣說道,“他逼著我去找爸要錢,他要是找你們,你們隻管罵他就行了。”
安敏也是這麼想的,但她考慮了一下,“那我跟你爸可以大膽的罵他不?”
也不怪安敏有這種疑問。
剛結婚的時候,因為家裡的瑣事,安敏好幾次來的時候看到了,語氣上都很責怪程洋。
那時候還談不上罵他,許梓欣就各種護短。
安敏嫌棄這邊地方小,催促程洋換個大點的房子,許梓欣知道程洋沒錢,自然不想讓母親說這些話讓他難堪。
背地裡沒少跟母親說,讓她言語上注意點。
往事猶如正中眉心的子彈,許梓欣說道,“罵他,幫我也罵幾句。”
許梓欣咬了咬牙,“他若實在是太過分了,我……”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兒,到嘴邊的話還是沒說出口。
“媽,反正不要讓他得逞。”
明知道程洋可能真是為了錢才娶她,她也說不出離婚的話。
許梓欣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或許是孩子太小,又或者是,自己不甘心……不甘心自己選擇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這就是她不顧一切要嫁的人嗎?
醫院,程洋自然知道楊秀蓮的病是裝的,怎麼回事私底下楊秀蓮也跟他說了。
不這樣的話怎麼能逼著許梓欣把錢拿出來。
“我猜她肯定是有了二心了,開始防著我們了。”
楊秀蓮眼神有些複雜,“估計是我們事情鬨得太頻繁了,早知道我就不讓你妹妹跟她鬨了,應該過些日子的……真是……以前覺得她挺單純的,我說話她也會聽,這是怎麼了……”
程洋想了想,“媽,那晚上我們說話,她該不會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