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經曆了激烈的戰鬥,傷勢並非是一人留下。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仿佛都明白了,看向安瀾的眼神中,都帶著戲謔。
異域一方,全部都是如臨大敵。
對於他們來說,這兩個生靈明顯就是變數,而且來自於不同時空,讓他們忌憚無比。
在帝關上,人們眼中都是希翼,在渴望援手。
“你們該離去了,而且你們的目光讓我很不喜。”
古老戰車上,傳出了安瀾冰冷的話語,聲音中蘊含怒火。
這兩人看向他的目光很奇怪,仿佛在看什麼稀奇東西。
這種目光讓安瀾有種抓狂的感覺,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含義,卻是知道,這是一種侮辱。
王不可辱!
可是他實在是不想動手,不屬於同片時空的人交手,真要碰撞的話,後果難料。
這是安瀾第一次當眾說話,一路過關麵對各種阻擊,他都無視了。
在麵對這戲謔眼神的時候,心境有了波動,有怒意滋生。
誰也無法看清楚蒼穹之上兩人的麵容,那裡有迷霧遮掩。
但是安瀾也感受到,兩人身上的恐怖力量。
雖然無法具體判斷,卻知道這是同個層次的強者。
安瀾的金背莽牛全身骨骼破碎,隨著這兩人出現,單單是氣勢都讓他難以承受。
完全沒有剛才滿嘴螻蟻的囂張樣子,跪伏在地上,顯得狼狽不堪。
雖然沒有證據,金背莽牛感覺這兩人在針對他。
不朽之王的拉車之獸被如此侮辱,這可是在打安瀾的臉。
可是這兩人卻是肆無忌憚,沒有半點的在意,讓這頭牛跪著。
這是何等的強勢,當著安瀾的麵在辱牛。
帝關城牆上,有些人隻覺得很解氣,剛才那頭牛可是非常囂張,睥睨天下,張揚的不得了。
安瀾走出戰車,一手托著原始帝城,另外一隻手持著黃金古矛,身上帶著不朽光輝,無法被直視。
“傷了我坐騎,還不算引起驟變,若是再放肆,那麼將會天翻地覆。”
“真想殺了你,再回去。”葉凡踏鼎而行,歎氣道,語氣有些遺憾,帶著少許無奈。
這樣的話語一出,震驚所有人。
帝關,無數人在激動,這人竟然如此強勢,放言要誅殺不朽之王。
“即使你僥幸成王,見我依舊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真要殺你隻在反掌之間,隻是就這麼殺了,那麼後麵的景觀就沒了。”
陳昭笑了笑,語氣很淡然。
現在他處於無上巨頭領域,真要交戰的話,安瀾必輸無疑。
這句話一出可謂是石破天驚,引起驚濤駭浪。
這人這麼狂妄,將不朽之王比作蜉蝣。
異域的人都驚呆了,根本不敢相信。
這人所說的話,太過於囂張了,完全沒有將不朽之王放在眼中。
踏鼎的葉凡,目光有些詫異,浮現若有所思之色。
“你們儘可來試試,哪怕我背負天淵,需一隻手托著原始帝城,我安瀾一樣無敵世間。”
安瀾語氣淡然,極度的自負,完全沒有這兩人話放在心上。
跨越時空的戰鬥,會天塌地陷,歲月混亂,這兩人根本不敢開戰。
要不然這兩人也不會遲疑了,而且他們停留的時光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