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海之上,掀起了莫名的風,撕裂了蒼穹,血色浪花濺起。
一朵浪花就是殘缺的大千世界,在幻生幻滅間,隨即又炸裂,成為浪花。
一片又一片的大千世界在不斷起伏,整個祭海都不平靜,充斥著金色璀璨的光輝。
陳昭屹立在在祭海之上,目視著厄土高原的方向。
這一戰殺到祭海震蕩,仿佛要為之毀滅,掀起驚濤駭浪,朵朵浪花綻放,過於駭人了。
詭異不詳的力量被焚燒一空,祭海恢複了短暫的清明。
在這血色汪洋深處,有著一座祭壇,宏大無比,周邊浪濤變得平靜,一切都靜止了,無法接觸它。
目光浮現古今之景,在這祭壇上,仿佛聽到了來自於歲月的怒吼。
這是詭異一族獻祭的祭壇,以往的敵手,都在這座古老的祭壇上被祭祀。
這個祭壇看似毫無大道波動,卻是蘊含著無上偉岸的紋理,都在訴說著祭壇的不簡單。
無論是祭壇,棺材,還是爐子,都跟昔日的那個人有關係。
陳昭沒有動這祭壇的想法,而是看了一眼厄土高原的方向。
在厄土高原上,詭異生靈全部驚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他們所看到的一切。
尤其是詭異一族僅存的數位仙帝,更是感到恍惚,有種夢幻之感。
至高無敵的始祖隕落了,這讓他們生出荒謬之感。
明明先前始祖還要扼殺這變數,轉眼間隕落的人,卻是變成始祖了。
璀璨的金色光輝照耀萬古,驅散了詭異不詳的大霧。
整個詭異族群都感到不可思議,以往都是他們橫掃諸世無敵,任何進化文明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敢違逆他們一族之人,即便是路儘生靈都要喋血隕落。
現在結局倒轉,他們一族在這一戰中,可謂是損失慘重。
即便是在跟上蒼大戰的時候,也隻是路儘生靈隕落了。
現在連始祖都隕落,這般結果,讓他們無法接受。
“為何祖地沒有複活始祖?”
有詭異仙帝感到不解,道出了自己的疑問。
“莫非始祖被永寂了不成!”另外一位詭異仙帝忍不住開口道,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始祖被永寂了?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超然在上的強者,怎麼會被輕易永寂了。
即便是身死,神秘莫測的祖地,都可以為他們逆轉大局,將大局重啟,以全盛的狀態,再次從祖地走出。
現在始祖隕落後,卻是沒了動靜。
這是不是代表著始祖隕落了?
剩下的幾位詭異仙帝,同時想到了這點,隻是不敢想下去。
這過於荒謬了,始祖被永寂了。
這就代表著將永遠無法歸來,即便是祖地都無法複活。
這個變數真的有這般恐怖嘛?連始祖都要隕落在其手上。
始祖因所謂的夢而驚醒,到頭來,真的因夢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