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抬頭,就看見一獵獵紅衣的女子,正飛速朝著她的方向移動!
剛開始,司念還眯著眼睛對焦。
但隨著與自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以及看見她手中牽著的那個…雙頭犬的時候,瞳孔瞬間睜大!
一聲呐喊:“不要過來啊!!!”
“砰!”
“住口!哦不,住手!不不!住口住口!!”
“累死我了…羞花!你個傻狗,不許咬人衣角!!”
“你再不遠離我,我…我就畫符定住你!啊!!定!”
“羞花?羞花?欸?真的不動了?這位道友,你可真是好本…欸欸!你怎麼了?”
“我我我…我腿軟…”
司念雙腿打顫,整個人像溺水的人一樣,拚命扒住紅衣女子的胳膊。
臉色嚇得蒼白。
她從小最怕的就是狗!這還是隻…兩個頭的狗!!
“哎呀,真是對不住!我家羞花好久沒有出來玩過,所以有些激動。”
紅衣女子托住司念,很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羞花?誰?它?”司念捂住一顆狂跳不止的心。
又回頭看了看那半人高的雙頭犬。
頭大像兩個葫蘆,森森白牙。
一身黑毛短而硬,肌肉發達,尾巴根粗大,興奮向上挺著,像個憤怒的朝天椒。
它叫羞花??!
誰是羞?誰是花?
司念不可置信的又望向紅衣女子。
看她一雙星眸明媚,笑起來嘴邊還有兩個小小的梨渦。
腰間彆著一根紫鞭,配以腰間之飾,走動起來煞是利落好看。
這麼好看的小姑娘,靈寵特殊也就算了,居然還起一個這麼有反差的名字?!
“哎呀,你的衣服都破了!”
司念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自己僅此一件的衣服,又變的破破爛爛的。
頓時沒好氣,“我何止是衣服破了!我膽子都要被你們嚇破了!賠錢!”
“真對不住啊道友。”
紅衣女子先是作了個揖,嗔怪地拍了拍羞花其中的一個腦袋。
隨後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個上品靈石。
“喏,我賠給你!”
又是一塊!上品靈石!!
司念頓時一陣眼熱,腿也不抖了,人也能站直了。
拍了拍身上看不見的塵土,“這…行吧!下不為例啊!”
嘴上雖這麼說著,但手上卻沒有任何停留,飛速收到自己的懷中。
正揣兜,人就想離開。
剛走兩步,身後那女子束起兩指放在胸前,屏氣凝神:“散!”
那被定格的兩頭犬瞬間消失不見。
隨後緊走兩步,追到司念身邊:“你是符修?”
“額…也不算吧。”
“可你都定住了羞花!你這樣都不算,算什麼?”
“算…謀生手段?”司念思忖著,重新坐到路邊。
紅衣女子見她乖巧坐在一邊,頭發梳的亂七八糟。
衣服破破爛爛,兩隻手還不忘緊緊揣著自己剛給的靈石。
頓覺母性泛濫!
衣擺一揮,毫不在意的坐在司念旁邊。
“今天四大宗都在招收新弟子,就連一些小宗門都跟著湊熱鬨,這雲海城裡的修士幾乎都去參選,你怎麼不去?”
“我還沒有想好去哪。”
“那你爹娘呢?他們怎麼說?”
“我是孤兒。”
紅衣女子腳步一頓,望著司念的表情又多了幾分可憐。
“看你都會畫符,什麼境界?”
“應該是…練氣吧。”司念琢磨著,給了一個自己也不確定的回答。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