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發覺自己說漏嘴,司念語氣一頓。
眼睛轉了一圈後,才理直氣壯道:“我來的時候,不是坐著鳥呢嘛!”
“站的高,看的就遠,我看見他練劍來著。”
“以前聽人說,他修無情道,為人冷酷。”
“但今天看,他出劍猶豫不決,身為劍修,沒有劍修的快準狠,出手反倒帶著優柔寡斷。”
“這就是不能承認自己內心,才會這樣。”
司念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其實在原著裡,她最可惜的就是這個陸知命。
出生在世代煉器的宗族裡,作為未來的接班人,卻完全沒有煉器的天賦。
偏偏人又是最心軟,從小被打壓。
硬是逼著把他從一個純情善良可愛的小奶狗,培養成一個鐵血假硬漢。
後來遇到女主,甘心成為女主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劍。
明明自己心中也猶豫不願的事,卻因為從小的教導,就算咬牙,也絕不說不。
到最後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司念想到這裡,忍不住搖搖頭。
一旁的男人早就如五雷轟頂,呆立在原地。
她知道…她竟然…隻遠遠看一眼,就能看出症結所在?
垂在身體一旁的手緊緊攥住。
司念這邊感歎完,見他還是呆站在一旁。
有些不耐煩,“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男人聽見司念的話,這才回神。
“大師…哦,明塵師兄怕你不知道怎麼打開住所的禁製,特意讓我來教你的。”
住所的禁製?
就這茅草屋,還怕賊來?
賊住的說不定都比這裡好!
雖這樣想,但司念麵上還是笑眯眯的跟在男人身後,直到他一切弄妥離開。
房門一關,鋪子一打。
開睡!
*
明塵清點完這屆新來的弟子名單後,就見剛剛還在司念那裡的男人,正失魂落魄的坐在自己的洞府中。
他表情如常,接著準備將手中的名冊一一擺好。
雲淡風輕:“都交代好了嗎?”
隨著明塵的話音剛落,那男人點點頭。
就在此時,原本平平無奇的相貌,突然開始發生變形。
幾乎是瞬間,一個欣長健碩,身穿黑色暗紋旋光勁衣。
暗紅腰封更襯得他肩寬勁腰。
完美俊朗的麵容上,除了冰冷,還帶著一絲迷惑。
“怎麼了?知命?”
見他表情不對,明塵開口詢問。
陸知命猶豫半晌,才緩緩道:“大師兄,新來的這一批弟子裡,司念…你知道嗎?”
原本還在放冊子的明塵,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怎麼又是她?
這司念到底有什麼魔力,能把一向從不聽人話的虞姣姣,說的一愣一愣的。
現在一向不喜歡主動開口的陸知命,居然也破天荒的問起她來?
“我知道,怎麼了?”
“她…什麼修為?”
“好像是剛剛練氣一層。”
“練氣…怎麼可能才剛剛練氣?隻是練氣,就已經能一眼看出我的症結所在?”陸知命低聲喃喃。
明塵見狀,眉頭微皺。
“她那邊怎麼了嗎?”
“沒什麼。”
陸知命站起身,剛朝外走兩步,忽的,又轉過頭。
理直氣壯地朝著明塵伸手,“易容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