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她又在畫符想要偷懶,頓時火冒三丈。
腳往地麵一蹬,整個人就像一陣勁風,直衝到司念麵前。
司念一心二用,一邊畫符,另一邊腳下連連後退。
竟生生躲過趙天的好幾次猛攻。
隻是這樣東躲西藏的,手中那個疾速符畫的也隻能十分緩慢。
眼見最後一筆就要落下,司念的眼中也冒出了勝利的曙光。
就在這時!
趙天瞬移到司念的身邊,陰惻惻一笑:“又耍小聰明呢?”
完了。
司念的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下一秒,身體就被趙天用棍子挑著腰帶,再一個飛踹,直奔天空。
“三師兄,救我啊!!”司念的慘叫聲剛放出半個嗓子。
下一刻,她的一隻手,就被早已有過數千次挨打經驗的陸知命拽了過來。
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聽見空中傳來一聲嬌嗬:“小師妹,師姐來救你們了!”
虞姣姣坐在白羽的頭上,一襲紅衣,連同著紅色的發帶,都被風吹得肆意飛卷,在空中劃出鮮豔弧線。
司念眼睛一亮,像見著救星。
剛想伸手,趙天的聲音陰魂不散的在幾人身後響起。
“你救他們?你還是先救救你自己吧!看棍!”
“啊!”
“哎呀!”
“啊嗚嗚嗚…”
趙天一人一棍,像打球一樣,將三個人從天上打了下來。
落了地,看見倒插著的三個人,將木棍扛在肩頭,大手一揮。
“站起來。”
司念滿臉哀痛,被虞姣姣和陸知命合力,從地上拽了起來。
低著頭,乖乖對著趙天。
“你們自己看看,都一個月了,還是一個個這麼弱不經風的樣子!”
“虞姣姣,你帶著你那破鳥逞威風的時候,四個眼睛,愣是沒分一雙看看你後背嗎?”
“還你救他們,你救個屁!”
“陸知命,你可以啊,還有閒工夫拉人?”
“我們無極宗,就從來沒有像你們這麼柔弱的!你們簡直就是我帶過最差的一批親傳!”
司念聽著趙天的話,死去的回憶再次開始攻擊她。
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這不是她上學時候班主任的台詞嗎?
怎麼老師們就不能換個台詞嗎?!
“尤其是你!司念!”
司念正思想開著小差,聽見趙長老聲若驚雷地叫著自己的名字。
很沒骨氣的打了個激靈,頭埋的更低了。
“身為符修,正麵迎敵是大忌!你倒好,光明正大站在那畫符,當活靶子呢你?”
趙天吹胡子瞪眼的挨個罵完後,一甩手。
“再來!”
司念聽見這兩個字,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還來?”
“怎麼?你不服?”
“我服,我服,就是…就是…”司念表情怯怯。
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腦子裡使勁回想沈柔在麵對長老時候的那副做派。
立即入戲。
眼神向下,膝蓋一彎,脖子一歪,頓時跪倒在趙天的腳下。
抱著大腿,本想擠出兩滴淚。
但無奈,實在不是那塊料,隻能乾嚎道:“長老啊,就是生產隊的驢,都得歇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