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進宗門,為了擔心自己不適應,大師姐會連夜編草螞蚱哄自己玩。
一雙手上,儘是被割傷的細小傷痕。
在訓練場上自己被彆的劍修打倒在地,她會邊哭邊為自己上藥。
甚至為了讓自己的傷口可以好的更快一些,她不惜去偷長老的丹藥,結果被當場抓住,挨了整整十鞭。
即使這樣!
她都會換一身乾淨的衣服,佯裝沒事的來為自己上藥…
她原來明明那樣的在乎自己…
怎麼可能…
怎麼可以!
現在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自己!
垂在身體兩側的手陡然捏緊。
聲音提高:“你能不能彆鬨了!”
隨後一把拉過司念的胳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錢也給你了,靈草也留給你一棵了,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
“不就是小師妹來了奪走所有人的注意?有完沒完?你怎麼就這麼小心眼?”
“走,你現在就跟…”
“放開她。”
賀連清的話還沒有說完,明塵的玉簫已經抵在他脖子邊緣。
語氣沉沉,絲毫沒有平日裡那副溫和有禮的模樣。
賀連清本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用東西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瞬間,他的眼神冷冽下來。
“你是誰,憑什麼插手我們宗門的事。”
“你們宗門?原來在大街上生拉硬扯一個女孩子,就是你們淩霄宗親傳弟子的做派。”
沈柔連忙上前。
卻一隻手握住了明塵,用她那軟和的聲音解釋:“不是這樣的,二師兄隻是一時心急。”
明塵看她這副動不動就要落淚的架勢,心中警鈴大響。
要知道,司念要坑誰的時候,都是這個德行。
司念就算了,但她!定然不是好人!
於是毫不留情的甩開沈柔的手,義正言辭:
“我不管你們宗主是如何教導你們,但,司念是我的小師妹,現在,鬆手。”
“你!”眼見賀連清又要爆粗,沈柔又忙開口解釋:
“我們已經許久沒有看見大師姐了,也是擔心,大師姐,你說句話啊,二師兄真的隻是擔心你,你快解釋一下!”
司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明塵。
沒想到平日裡囉囉嗦嗦的大師兄,關鍵時刻這麼靠譜。
人家女主都握住他的手了,他都能目不斜視且氣勢磅礴地說出這句話!
司念回過神,一攤手:“還要我說多少遍?玉牌已碎,我早就不是淩霄宗的人了。”
“不然…你們找彆人?”
聽著司念如此不耐煩的語氣,賀連清隻覺得渾身一僵。
沈柔卻在這時開口:“師姐,師父當日隻是一時氣話,你就彆生氣了。”
“我知道你還是放不下我們的,不然,也不會在秘境開啟前來雲海城。”
“難道不就是因為放不下我們,所以才跟來的嗎?”
“既然擔心,為何又要做出與我們恩斷義絕的模樣?師姐…彆鬨脾氣了,好嗎?”
聽見這話,賀連清的眼神頓時一亮。
對啊,秘境馬上就要開啟,所有宗門,隻有築基以上的弟子才能參加。
大師姐在淩霄宗這麼多年,也就一直處在練氣的境界。
她定然是去不成的。
怎麼就這麼巧,就在秘境開啟前,自己來購置法器的時候,就在這裡遇見了大師姐呢?
定然是她放心不下,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裡!
大師姐…定然還是在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