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虞姣姣大喊一聲,兩個眼睛瞪得像兩顆雞蛋。
“這還沒什麼?小師妹,你的心是玄鐵做的嗎?這麼無堅不摧?”
“這要是我,我當場就得撕了他們!”
“我不僅撕了他們,我還…”
虞姣姣還想繼續說的時候,目光卻與一旁的明塵碰上。
見他衝自己搖了搖頭,虞姣姣語氣一滯。
深呼吸兩下,這才又道:“算了,以後離他們遠一點,看著就晦氣。”
頓了頓,虞姣姣又開口:“那你一直唉聲歎氣做什麼?”
說到這個問題,一旁的明塵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司念一愣,她剛剛隻是在想原作裡關於秘境的劇情。
但她當時看書的時候,隻顧著看女主裝逼的高光時刻了,對於其他的描寫都是跳著看的。
誰知道自己會穿越?
還是穿越成了出場幾十章就嗝屁的炮灰女配?
思來想去,劇情是一點都沒對上。
這才歎氣來著。
司念的目光落在旁邊兩人身上。
虞姣姣欲言又止擔憂自己的模樣,還有明塵,雖一直不說話,但卻時刻站在自己麵前關切自己的模樣…
司念心頭一動,一股暖流劃過。
但麵上依舊用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轉移話題:
“我在想,咱們都是親傳弟子了,連個統一的標識都沒有,也太說不過去了。”
“你看人家歸元宗,親傳都是紫色流光長袍,宗門標識都是用金線縫上去的!”
“淩霄宗和煉虛宗都是統一的玉牌,就咱們宗,什麼都沒有。”
虞姣姣立即被她轉移注意力,“沒錢唄。”
隨後又像是想起什麼,湊到司念身邊,“聽說上一任宗主是個劍修,飛升的時候把宗門裡值錢的全用上了。”
“畢竟出一個劍修窮三代嘛,所以師父現在都還在收拾他的爛攤子呢。”
想到老頭兒一把年紀,還蹲在街上擺攤兒的樣子。
司念的嘴角抽了抽。
造孽啊。
一旁的明塵聽見這句話皺了皺眉,不解道:“上任宗主飛升距今已經快五百年,你怎麼知道的?”
“我…”虞姣姣語氣一滯。
“聽說。”
“聽誰說的?”
“……叭叭叭。”虞姣姣囫圇說了一句什麼,明塵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
“…千機閣…”
“…姣姣,師父平日裡怎麼教導?不要看那些雜七雜八的修仙秘聞!現在還講給小師妹聽,真是……”
司念看著明塵又開始了嘮嘮叨叨的教育模式。
虞姣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垂著頭,時不時掏掏耳朵,給司念投過去一個鬼臉。
司念心中忽的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若說她剛穿進這個修仙世界的時候,還一直抱著躺平的鴕鳥心態。
隻想離這些人越遠越好。
但現在,她已經完全攪進其中,既然如此…
“統一的服飾能用多少靈石?老頭兒顧不上,我來辦這件事也行!”
司念豪氣萬丈地剛說出口,腦門上瞬間被明塵彈了個腦瓜崩。
“注意對師父的稱呼。”
虞姣姣眼睛一亮,剛想說什麼,但想到司念平日裡摳…節儉的模樣。
狐疑道:“真的?”
“當然!這叫凝聚力!凝聚力啊!”
“不是,我是說你…真的有那麼多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