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嗬嗬一聲,有些認命的問道:“之前大師兄和二師姐怎麼去的啊?”
“傻了吧,人家姣姣是禦獸,召喚出來個鳥,帶著明塵那孩子兩個人一起飛走的。”
司念張張嘴。
怎麼自己從來就沒趕上過好時候?!
正想著,旁邊被趙長老按著頭教育的陸知命終於解放。
湊到司念跟前,“走啊師妹,我帶著師弟,一起飛劍去。”
司念回頭,就看見陸知命已經站在放大的劍身上。
魏一緊皺眉頭,但卻緊緊拽住陸知命的衣角。
一個開朗黑衣寬肩勁腰,另一個憂鬱紫衣如謫仙。
一個仰頭坦然站在前麵,一個微垂頭不情願地拽著衣角……
嘶…這…
這……真是好一對劍人。
“對嘛,知命這樣就很不錯,來來來,你也把你的家夥擺上。”
司念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掏出自己的木劍。
這還是她內門考核的時候高馬尾送她的。
真是不公啊!
陸知命踩著自家煉製的寶劍,自己這個連放大的功能都沒有。
拿在手裡就像是小孩玩的一樣。
想了想,不甘示弱的司念從懷裡掏出毛筆,手起筆落。
“啪!”一下。
原本細長的木劍瞬間放大幾倍!
司念滿意的點點頭,在一眾人的目瞪口呆中,瀟灑地踩上去。
寶劍買不起,木劍還是能好好發揮一下的。
看來符修還是挺有用的嘛。
“小師妹,你……”
“如何?我自創的放大符。”
陸知命支吾好一會,摸摸鼻子:“不錯…很是不錯,要是再有一圈護欄,你就有自己的靈舟了。”
萬全絕望地闔了闔眼,正兒八經的符一個沒畫。
不三不四的符倒是學了一堆。
他合計著給司念的那本書裡,都是些高深莫測的東西啊。
怎麼這孩子學出來就變得如此接地氣?
搖搖頭,歎息著走到洋洋自得的司念麵前,從懷中掏出一根玉柄細杆的毛筆。
“拿著吧。”
司念一愣,不敢置信:“老頭兒,你怎麼突然這麼大方?帶玉的這種東西你都敢拿出來了。”
萬全瞪了她一眼,吹胡子:“這是什麼話!要是放在幾百年前,彆說帶玉的,就是鑲金的我也能給你弄過來。”
“這是為師突破元嬰時師父所贈,不僅可以增強符籙力量,還可無符紙隨心念虛空畫符。”
“連通神識後,還有我錄在裡麵的獨家符籙,以備不時之需。”
“等大家都抄家夥的時候,你也拿出來撐撐場麵,彆拿你那分叉的毛筆了,記住沒?”
司念還是第一次聽萬全說這麼大一長串。
字字句句都是對她的關心和叮囑。
一時間……還真有點感動。
司念重重地點了點頭,正準備禦劍飛行的時候,又聽見萬全補充道:
“龍炎草、紫韻仙芝最值錢。”
“不然冰棘草、桃金仙也行。記得啊記得!”
司念:“……”
“還有啊!!秘境靈氣充足,你們去了多多修煉!多多吸靈氣!彆等到回來了再吸啊!!”
萬全的話還沒說完,幾人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雲海中。